三夫人以前不喜蘇辛夷,但是如今也不討厭了,但是不討厭不代表願意讓她進項家門,他們老項家真管不住她。
項夫人更糟心了,但是自己看中的姑娘,怎麼看怎麼合心意,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女子,她想了想說道:“你雖然這麼說,但是我覺得還是讓彥名去走一趟,萬一倆孩子能看對眼呢?厲害點也好能撐起門庭,彥名的性子有點太好說話,有個厲害媳婦管著也不錯。”
三夫人:……
大侄子,姑姑真的盡力了,你娘這是對辛夷著了魔啊。
“大嫂,你再考慮下。”三夫人真覺得蘇辛夷不適合項家,她們項家那時書香門第,老老少少說話做事都是溫和的做派,辛夷她……她不成啊。
“你也說了辛夷那孩子不錯,就算是性子強勢了些,但是有利有弊不是。再說,辛夷未必能看上你侄子,咱們興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呢。”
三夫人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彥名哪裡不好了?現在都已經是舉人了,等到中了進士就可以授官,青年才俊就是他。真要說起來,辛夷是鄉下長大的,配彥名我都覺得高攀了。”
項夫人看著小姑子立刻說道:“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鄉下長大的怎麼了,若是鄉下長大的能這麼優秀,我也願意把孩子送鄉下去。”
三夫人:……
她大嫂這麼重規矩的一個人,如今也變了。
“我覺得大嫂你還是不要想了,辛夷那丫頭的心思一般人把不準,沒準她真跟咱們彥名不是一條路的人,你先做好準備,別到時候沒相上又生悶氣。”三夫人越說越覺得有可能,“這老虎能看上貓嗎?”
項夫人:……
你還是閉上嘴吧!
齊國公府的蘇辛夷剛拿到了展橋給她的榆林衛的信,這信厚厚一摞,有兩位堂兄的,有穆邢的,有田早與包大同的。
她首先拆開堂兄的信,細細看完之後心裡長長地鬆口氣,年前果然是被困在了草原上,幸好龐瀾對草原還算是熟悉一些,帶著他們找到了牧民居住的地方,以物易物算是有個落腳點的地方躲避風雪。
堂兄信中說得挺輕鬆,讓她放心商隊的人都帶回來了,他們還換回了不少的東西,所換之物都統計成冊分成三份,還給蘇辛夷送來一份輿圖,這份輿圖就是他們年前在草原上走過的地方。
蘇辛夷看著愛不釋手,比起東西她更喜歡這份輿圖,大堂兄做事真是深得她心。
大堂兄的信都是報平安說好話,田早的信也是寫的規規矩矩,還寫了他們在榆林衛的生活情況,每天都是訓練巡邏種地,日子枯燥又無趣,但是在田早筆下還是能看得出那隱藏在內的期待與復仇的渴望。
田早還在信中講,如今榆林衛外不遠處給商隊居住的敵臺又被修建擴大了,因為商隊給榆林衛的百姓帶來了很多便利,售賣的東西價格十分公道,因此有不少百姓都去幫忙。
田早說,應大嫂子組織了一支婦女隊,專門跟商隊交換購買東西,還帶著人給他們修住的地方,又說應大嫂子還問起她……
蘇辛夷不由就想起應大嫂子來,她在榆林衛時她也沒少幫忙,爽快又利落,她帶頭做這事兒,真的是一點也不奇怪。
放下田早的信,再看穆邢的又是另一個畫風,全都是訴苦的話,草原的風雪有多大,有多冷,他差點就交代在那裡云云。
蘇辛夷想起穆邢的性子嘴角抽了抽,這一位但凡是訴苦的話十句有一句能信就不錯。
他一個殺手出身的人,最擅長的就是忍耐,若是有一日他們商隊真的遇到什麼過不去的坎,最有希望與能耐能活下來的就是他。
蘇辛夷從穆邢信中算是完完整整的知道他們在草原上都遇到過什麼,被成群的野狼包圍過,商隊的馬車陷進大雪中他們不得不在後面推著車走,嚷著手都要凍掉了。
他們的確遇上了牧民,但是最先遇上的那支牧民居然還想將他們商隊給吞了,因此還發生了一場雪夜大戰,商隊中重傷數人,輕傷無數,幸好傷藥帶的足,不然都得交代在那裡云云。
最後附在信中的是一張牛皮紙,牛皮紙上也是一張輿圖,但是這張輿圖比蘇登給她的那張還要詳細,上面有很多小路都標出來了。
穆邢善於隱匿探路,他走過的地方,肯定比蘇登還要多,畢竟蘇登還得關心商隊的事情,但是穆邢這人專管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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