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看著蘇辛夷板起的臉越發覺得心虛,眼睛咕嚕嚕的轉,滿腦子的話,就是一句也不敢說。
這姑奶奶那是一言不合真敢揍啊。
可悲的是,他打不過她!
馬車很快就進了廣平郡王府的那條長街,馬車停下之後,容王先一步下了車,然後等著蘇辛夷一下車,就趕緊領著她進了府。
蘇辛夷跟著容王進了府,迎面遇上的是腳步匆匆神色焦急的晏從嘉,他一見到蘇辛夷立刻眼睛一亮,“永安縣主,快,快請去看看我妹妹,真是麻煩你了。”
蘇辛夷瞧著晏從嘉,這可真是難得能從他嘴裡聽到這麼客氣的話,她向來以禮服人,別人以禮待之她也不會失禮,於是就說道:“王爺已經跟我說郡主有些失智的行為,只怕我來了也沒什麼用,不過還是回盡力而為。”
若是以前,蘇辛夷不會這麼客氣,但是她現在身上還有未來太子妃的頭銜,做事情得考慮下太子殿下,這才客氣三分。
晏從嘉聽著蘇辛夷這麼客氣,心裡也鬆口氣,這位可不是以前的鄉下來的村姑,這可是未來的太子妃。
就算是他們家與太子是對立面,但是現在容王還沒有絲毫能坐上儲君的苗頭,他們就得摁著脖子低頭。
就是因為之前幾次與永安縣主鬧得不愉快,怕是請不來永安縣主,這才拜託容王殿下去,好在人來了。
晏從嘉立刻露出一副感激的神色,“縣主能來,我們已經是十分感激。”
蘇辛夷又看了晏從嘉一眼,這位五毒俱全的世家子弟,這會兒看上去倒是人模人樣。
一行人踏上抄手遊廊,順著長廊一路往後遠走,廣平郡王府的格局與齊國公府方方正正不同,整個佈局要複雜的多。
繞過一個小花園,闖過垂花門,這才到了宴瓊思的閨房。
廣平郡王妃正在守著女兒,地方都不敢挪,看到蘇辛夷進來,雖然是不喜,但是為了女兒還是擺出一副親和的樣子,“縣主來了,今日真是叨擾你了。”
蘇辛夷搖搖頭,還沒說話,就看到原本坐著的宴瓊思忽然朝著她撲過來,那雙眼睛渾濁焦躁,看上去確實不太清醒的樣子。
容王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撞開,一下子撞在了多寶閣上,背後傳來一陣劇痛,撞在了多寶閣的邊角上了,他的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蘇辛夷立刻後退一步,伸手抓住宴瓊思的胳膊往後一擰把人治住了。
宴瓊思被這劇痛一陣,眼睛怔了一下,慢慢的安靜下來。
“思兒,你沒事吧?”廣平郡王妃忙過來抱住女兒,一把推開蘇辛夷抓著宴瓊思的手,面上的怒色壓都壓不住。
蘇辛夷一見收回自己的手,她想著只要廣平郡王妃敢出口斥責她一句,她立刻掉頭就走。
哪知道蘇辛夷愣是沒等到,就見廣平郡王妃小心翼翼的扶著女兒做下,滿臉關切的問道:“思兒,你沒事吧?”
“娘?”宴瓊思的聲音又沙又啞,“我想喝水。”
“快,端水來。”廣平郡王妃立刻喊道。
很快就有丫頭送上水來,宴瓊思端過去一口灌了下去,這才覺得火辣辣的喉嚨好了些,瞧著滿屋子的人,她問道:“蘇辛夷怎麼在這裡?”
蘇辛夷瞧著潤儀郡主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難道之前的事情不記得了?
“思兒,你不記得了,是你讓永安縣主來的,你不是要見她嗎?”
宴瓊思一愣,目光隨即有些呆滯,迷迷糊糊的說道:“我沒有啊,我不記得,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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