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辛夷搖搖頭,“就算是裴玄範還不錯,但是攤上武安侯夫妻這樣的公婆,也不是什麼幸運的事情。”
女人跟男人的想法完全不同,晏君初看的是裴玄範秉性尚可,年輕有為,但是蘇辛夷有上輩子的慘痛經驗,知道一個女人嫁過門過得好不好,如果丈夫沒有作為不維護的話,那日子是很辛苦的。
尤其是武安侯夫人與平靖郡王妃算是同一類人,這位陸姑娘的運氣是真的不怎麼好。
晏君初聞言看著辛夷便道:“若是自己的妻子都不能維護,這樣的男人便是無能。”
“殿下說的是,只是對家事無能的人,當官未必不可。若真是這樣的話,苦的也只是嫁給他的人。”
晏君初就樂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遇上這樣的事情。”
蘇辛夷:……
晏君初拍拍蘇辛夷的手,“陸尚書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既然同意這門親事,只要他想護著女兒,自然就能做到的。”
蘇辛夷一怔,是啊,陸二姑娘跟自己還是不一樣的,上輩子她父親早逝,自己與國公府的關係一般,平靖郡王妃自然覺得她好欺負。
可要是她爹爹活著呢?
他們當然不敢。
蘇辛夷也就釋然了,笑道:“殿下說的是。”說完又一頓才接著開口,“這門親事成了,對殿下有影響嗎?”
畢竟現在武安侯府也算是公然支援襄王了,畢竟尤香薷即將成為襄王妃,這就讓太子有些尷尬。
雖然殿下不在意這些,但是有些朝臣只怕會藉機生事。
晏君初搖搖頭,“不會有什麼大的影響,畢竟我與武安侯府的關係一向生疏,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蘇辛夷一想也是,現在可不是上輩子,上輩子此時容王正蹦起來跟太子一爭長短,那時容王背後有皇后支援,而且與李貴妃的關係也不像是這輩子劍拔弩張,襄王與容王的關係很親近,如果武安侯府站在太子對立面,這對太子的處境便是雪上加霜。
但是這一世不同,陛下對太子的位置毫無動搖之意,容王與太子一條船,武安侯府對太子殿下沒什麼大的影響了。
倆人洗漱過後進了帳子,蘇辛夷一時沒有睡意,看著殿下問道:“殿下,你覺得益王此人如何?”
把人撈進懷裡抱著,晏君初捏著蘇辛夷的手這才不疾不徐的說道:“今日並不能看出太多什麼,不過益王確實態度有些太過小心翼翼。”
蘇辛夷琢磨著這話,想了想開口,“益王妃也是如此。”
兩夫妻對視一眼,晏君初便道:“益王在京還要住幾個月,眼下不能看出什麼,過些日子再說。”
蘇辛夷覺得確實如此,如果真是偽裝的,能裝這麼多年,肯定不會一時半刻就被他們察覺端倪,如果本性如此,那麼日久見人心,在京幾個月也多少能瞧出一星半點。
現在確實不用急著下定論。
眼下最要緊的便是景王大婚的事情。
景王的婚事就在後日,蘇辛夷現在因為有孕在身,就在東宮躲清閒,不過佘嬤嬤偶爾會去元徽宮那邊跟著趙嬤嬤對一下事,所以也能帶回不少訊息。
就比如阮明妃派了身邊的徐嬤嬤去吳王府管中饋的事情,蘇辛夷聽了自後便道:“當時皇后娘娘確實說過這話,沒想到阮明妃這麼快就辦了,當天就讓人跟著去了?”
佘嬤嬤點頭,“是,老奴也沒想到會這麼急。不過,阮明妃這樣做一來是要遵皇后娘娘旨意不得怠慢,二來吳王妃確實失職。而且,老奴聽說吳王妃並沒有很誠懇對明妃娘娘認錯,有些敷衍的意思,這也激怒了明妃娘娘。”
蘇辛夷就不知道說什麼好,阮明妃在宮裡是不受寵,但是她卻是吳王的生母,而且皇后娘娘並不會阻攔阮明妃教導吳王,管理吳王的一切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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