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這樣,這素來官賊不進一家門,楊大人是官,曾梁可不是什麼君子,見到他可不是要跑。”蘇辛夷想起曾梁的滑頭,年紀一把了,但腿腳利索得很。
兩人商議好後,展橋便去找曾梁。
容王的婚事太子是趕不上了,臨走前把容王叫來見了一面,不知道跟容王說了什麼,他從東宮回去的時候整個人意氣風發的樣子,看上去就好像隨時跟人打一架似的。
陛下讓太子南下,蘇辛夷悄悄地送走了太子,整個東宮就像是一下子安靜下來。
蘇辛夷安心在東宮養胎,也並沒有想要出去的意思,雖然陛下許了她可以隨時出門,但是她又不是真的三歲小孩坐不住,眼下這種關頭,太子又悄悄離京,總得先把訊息瞞上幾日再說。
至少,益王那邊暫時不能讓他們得了訊息。
此時,齊國公府那邊也已經開始準備蘇祁的婚事,與趙家開始走禮,再加上容王與襄王的婚事也在籌備,整個京城的熱鬧得緊。
沒多久,蘇辛夷又聽到一個訊息,晏瓊思的婚事定了,只是這個人選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是江尚書的次子,江仲卿的弟弟江仲年。
“這訊息準嗎?”蘇辛夷看著佘嬤嬤問道,真的是太奇怪了,江夫人的性子怎麼會願意將晏瓊思娶進門?
晏瓊思這名聲都成什麼樣了,江夫人那種目下無塵的人,當然瞧不上。
但是,現在這婚事卻成了。
“已經板上釘釘,不過在這之前半月,江大公子的婚事也匆匆定下,定的是棲陽書院的山長。”佘嬤嬤回道。
蘇洗衣微微皺眉,棲陽書院可是南齊鼎鼎有名的書院,沒想到江家給江仲卿選了這樣一門親事,雖然鹿山長不曾入朝為官,但是門生分佈各地,也不能小覷。
蘇辛夷一時間想不明白,看著佘嬤嬤道:“江大公子的婚事匆匆定下,這裡頭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成?”
佘嬤嬤思量著開口,“老奴這邊還沒查清楚,不過這件事情確實應該有些問題。”
蘇辛夷實在是好奇,“廣平郡王妃到底是怎麼拿下這樁婚事的?”
能讓江夫人鬆口讓晏瓊思與江仲年定下婚約,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江夫人那樣的人並不是只看重權勢地位,而且廣平郡王被陛下訓斥在家反省,官位基本上已經保不住,就看後頭陛下還會不會看在情面上給他派差使。
若是,一直這樣在家待著,那麼廣平郡王府就真的是日落西山。
所以,現在蘇辛夷真的很好奇,廣平郡王妃到底是怎麼拿下與江家的婚事。
當初,許玉容對江仲卿一片深情,但是江夫人可是完全看不上她,對許玉容避之不及。
現如今的廣平郡王府比當年的安定侯府也強不了多少,尤其是這次廣平郡王被閒賦在家,又是因為晏瓊思的關係,現在京城有名望的世家基本上躲著晏瓊思走。
江家怎麼會答應呢?
江夫人那個人可不是好糊弄的。
“老奴再去打聽一下。”佘嬤嬤開口說道。
蘇辛夷搖搖頭,“嬤嬤不用奔波了,我寫信給四姐問問,她的訊息比較多,也許會知道些。”
如果真的有什麼不好言說的隱情,不管是江家還是廣平郡王府都會極力遮掩,想要打聽到訊息可不容易。
所以蘇辛夷覺得佘嬤嬤去打聽的話不會太過順利,昌南侯夫人在京城的名聲不錯,渠道廣,人脈多,也許會知道些什麼,由蘇京墨那邊打聽的話會快一些。
蘇辛夷就給蘇京墨寫信,讓佘嬤嬤親自走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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