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您有什麼關係?您不要這樣想。”
“怎麼沒有關係?當初若不是我讓你多照顧你姨母跟表妹,讓你為了廣平郡王奔走,又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我現在還想著有機會的話,還是要幫一把,但是我沒想到卻是他們想要把你拖下深淵。”
皇后說著就用力閉了閉眼睛,強壓下眼中的酸澀跟淚意,良久才睜開眼睛,就對上兒子擔憂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氣,對著兒子說道:“你與我能做的都做了,我們母子對得起你姨母娘倆,就這樣吧。”
她不能接受,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跟外甥女,會狠狠地刺傷她的兒子。
她那麼護著她們,幫她們,處處為她們周全,結果卻換來這個?
皇后的心這一瞬間徹底涼透了,“你也回去吧,以後跟你媳婦好好地過日子,你是個有福氣的人,娶了個好媳婦。上次江家的事情,若不是她你還不知道犯什麼混。”
容王聽著皇后提起自己的妻子,就有點不自在地說道:“我對她還不好?府裡的事兒都是她說了算,您這裡也不給她找麻煩,她的日子好過著呢。”
皇后:……
“你懂什麼?你多跟你大哥學學,你看看你大哥怎麼待你大嫂的。”
“蘇辛夷?就她那性子,我大哥敢對她不好?鬧不好就跟當年一杆長槍打上秦國公府,還不得把東宮鬧個底朝天?我大哥那是圖清淨,不跟她一般見識。”
皇后扶額,她哪看不出兒子這是言不由衷,這是嘴上不肯認輸。
容王灰溜溜的走了,回去的路上琢磨著,他說得沒錯啊,蘇辛夷那性子一般人誰願意招惹?這婚事還是父皇定的,大哥還能怎麼辦?
正走著,沒想到就上了襄王,倆人走了個面對面。
襄王顯然也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回過神,對著容王拱拱手,“七哥。”
容王打量著襄王跟他差不多的憔悴,反正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他想起李太師跟益王聯手的事情,心裡就很是不舒服,他就不信這樣廣平郡王府的事情,沒有李太師在幕後指點,益王那邊能得到準確的訊息。
因此,看著襄王就越發的不順眼。
“九弟,你這是做什麼去?”容王擺出一副紈絝的樣子攔路問道。
襄王看了容王一眼,默了默,才開口說道:“七哥,我是去給母妃請安。”
“給貴妃娘娘請安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不見你媳婦啊?”
“七哥不也是一個人嗎?”
“我跟你可不一樣,我今兒個可是託有些人的福氣進宮負荊請罪的,這樣丟臉的事情我怎麼能讓我媳婦一起?”
襄王:……
能把負荊請罪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十分光榮的,他這個七哥絕對是全天下頭一份。
“七哥真愛開玩笑。”
“是不是開玩笑,我想有些人心裡可清楚得很。我說,九弟,你怎麼不長長心眼呢?你自己的媳婦怎麼來的不會忘了吧?當初獵場的事情,如今干係查得差不多了,你就沒仔細想一想捋一捋?你們都笑我沒腦子,我看著你還不如我呢。我這個當哥哥的言盡於此,七弟,你自己想吧。”
容王挑撥完抬腳就走,再說,他雖有挑撥之意,但是話也是真的。
他就不信襄王一點不在意這件事情?
他可是知道襄王府裡熱鬧得很,見天的唱大戲,你方唱罷我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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