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守,你們為什麼這麼做?”
時憶轉向幽影,一臉凝重,語氣裡還有些自責。
“幽影,你應該明白若娜瓦的力量到底有多強,事實上從她第一次展現出來力量後,上面就注意到她了。”
幽影安靜的聽著,這些事作為時憶的心腹她多少知道一點,就連這次要支援的任務都是上面的意思。
不然敦煌基地作為華國的七大軍事要塞之一,怎麼可能連獨自抵抗暴動期的能力都沒有。
“上面對她的態度其實分為兩種,鷹派主張以研究為主,他們想先拉攏若娜瓦,等她完全站在華國的陣營從而解析她的力量。”
幽影聽的身子一晃,什麼解析,說白了不就是垂涎人家的力量,又覺得自己打不過才換了種說法嗎,要是若娜瓦實力不強,等著她的就是上手術檯了。
“戰守,你應該明白這種做法一旦暴露,後果將是我們無法承受的,而且我記得咱們不是鴿派的嗎?”
時憶苦笑一聲,接著開口。
“這兩年鴿派的勢力被鷹派不斷打壓,鷹派的一些命令即便我們不想也不得不做,不過經過這一次鴿派應該能回一口血。”
幽影有些不解,這和雙方的鬥爭有什麼關係。
時憶看出來她的不解,和她解釋道。
“這次的試探失敗,若娜瓦肯定會有所防備,鷹派的計劃自然也就行不通了,這樣就需要用鴿派提到的第二套方案了。”
“我不告訴你就是想讓你當個緩衝帶,緩和一下我們和她的關係。”
幽影急了,還第二種方案呢,剛才人家都說了,別去打擾她,不然就要動手了。
“別急啊,其實第二種方案都算不上是計劃,就是與若娜瓦建立牽絆,這點己經有人做到了,我也只是想讓你試試。”
呼,原來就是交朋友啊,那確實沒什麼,幽影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小命保住了。
“不過戰守,你說有人己經做到了,是說的陳可他們嗎?”
時憶搖了搖頭。
“不全是,除了他們之外還有牧戰。”
“他!就那老小子?怎麼可能?”
幽影對牧戰可謂是非常瞭解,他們兩個都認識幾十年了,就憑她對牧戰的瞭解,此事絕無可能。
“別不信啊,你以為若娜瓦為什麼能猜到我們的試探,雖然不排除她本人很聰明,可也不可能一下就看破,其中肯定有人告訴過她什麼,而她接觸的人裡,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牧戰了。”
“有了這次的提醒,他們兩人的關係怎麼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吧。”
幽影聽的目瞪口呆,這是牧戰?我怎麼覺得你說的是別人呢,他能有這腦子?
而不光是幽影驚訝,遠在幾公里外的某人,心情也和她差不多,在兩人看不見的地方,一根黑色羽毛正緩緩消散。
“不是,這女人是狐狸吧,腦子這麼精!”
若娜瓦此時正位於一個異獸部落上方,時不時的對著下面拍出一掌,兩人的談話她透過死之羽也從頭聽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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