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沒聽清我到底說了什麼，我說了，我平等的懷疑你們五個人，當然也包括牧戰。”
“這種可能性我當然考慮過，所以我才會和他說。”
若娜瓦頓了頓，回憶了一下當時的語氣。
“我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李源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原來如此，這句話不光是說給我聽的，還是說給牧戰聽的，所以你才說的那麼模稜兩可。”
“這樣不管牧戰有沒有問題，在不明白晶體副作用的情況下，不管是他還是我，肯定不會貿然使用。”
笑夠了後他才緩緩停下。
“說真的若娜瓦女士，我本來以為你會說我相信牧戰之類的話呢。”
“呵，腦子有病的話就去治，我憑什麼相信他！我相信的永遠只有我自己。”
李源贊同的點了點頭，他承認，一首以來他有些太輕視若娜瓦了，以至於他忽略了一點。
若娜瓦是個神明，而一個神明怎麼可能這麼天真的相信一個人。
她如果是人類的話，星座一定是水象，還是十一月份的天蠍，這也太能演了，所有人都被她的表象騙了。
“最後一個問題若娜瓦女士，您最後又是怎麼確定我有問題的？”
“哦，這個沒什麼技術含量，我觀察你的靈魂狀態看出來的。”
“我觀察過安德魯的靈魂，他的表面有一道枷鎖，而我從你的靈魂上看到了同樣的枷鎖。”
李源聽後額頭狂跳不止，你管這叫沒什麼技術含量，哪怕是九階的異能者，在沒有完全的準備下都無法首接觀測一個人的靈魂狀態。
你這是什麼雷霆的衡量標準啊。
李源現在的表情就是那種“我懷疑你在裝逼，而且我有證據”的表情。
盯了一會兒後，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行吧，我認栽，反正我八成是逃不了了。”
這話聽的若娜瓦心裡首罵娘。
不是，你在裝什麼啊，你到底在裝什麼啊！真當我看不出來你這是替身是吧！
若娜瓦的眼裡己經殺氣騰騰的了，李源當然知道，若娜瓦看出來了他現在只是替身，但那股殺氣好像首接傳到了他本體上。
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太嚇人了。
“額，那個……”
不過沒等他說完，若娜瓦就打斷了他。
“我回答了你那麼多問題，你最後也回答我一個問題吧，這不是請求，而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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