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密集的子彈打在水面上，緊接著幾束強光照過來，是韓旭那邊的人趕到了。
風翎視若無睹，眼中只有快速移動的標記！
新的標記能力比之前更直接，不用追蹤紅霧就能感知到目標的位置，清楚得就像大腦裡多了一個雷達！
她發覺水蛭藉助排水渠逃跑，立即跑向下一個排水口，當水蛭沿著排水渠的路經來到這裡，牙爪再次刺入水中，像剛才一樣把水蛭從水裡拽出來！
水蛭扭動著身體拼命掙扎，從身上不斷落下黑色淤泥狀的東西。
偏偏被牙爪咬住的那個部分，無論如何也掙脫不掉！也融化不了！
風翎無視它的掙扎扭動，一隻手伸向水蛭腹部的熟悉圖案。
又一團毒液從水蛭嘴裡吐出！
風翎不避不讓，任由黑色液體澆在身上，儘管有鱗片保護，還是能感覺到微許痛感，但她不在乎。
她的眼底浮現興奮，嘴角慢慢上揚，手指沿著水蛭身上那形似眼睛的圖案輕輕描摹，而後用力摳住，一點一點的，將眼睛從肉裡挖了出來……
寄生在水蛭身上的眼睛，一枚還活著的眼睛，在離開水蛭的軀體後快速乾枯灰敗，變成枯萎的標本。
風翎很喜歡。
以致於對奄奄一息的水蛭失去了興趣，隨意劈了幾下後，扔給追過來的韓旭。
她把新收集到的新眼睛，和之前的眼睛仔細地串在一起。
瞥眼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輛車，車窗開了一條縫，從裡面伸出一根很長的拍攝杆，架著一部套著防水膜的手機在拍她。
風翎平時不願意被拍，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她心情極好，所以走過去，輕輕敲了敲車窗。
一個女主播顫巍巍地將車窗降下來，臉色慘白。
風翎禮貌地問她：“是直播嗎？”
女主播恍惚地點頭：“啊……是……是的……”
風翎移了幾步，來到鏡頭前，歪著頭盯了一會兒，開口道：“星光，你在看嗎？”
她將手裡的一串眼睛舉起來搖晃，叮叮噹噹的響，彷彿炫耀戰利品。
“我會找到你的。”風翎對著鏡頭微笑。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
她明媚的笑臉在鏡頭裡一瞬森冷，恍如死神。
第272章 灰鼠
嘭！——
手機砸中大理石臺面的茶几邊緣，彈起後落在色調深沉的復古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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