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三點半,詩人在病床上收到來自酒鬼的訊息。
“魔王轉生了麼……”詩人不解地自言自語,“流星竟然不殺魔王,她到底想做什麼?”
疑惑了一會兒,他兀自一笑,“有點意思,那我就加快速度,儘快啟程,看看到底哪一邊更有意思。”
詩人睡意全無,索性從床上坐起來。
住院部的夜晚並不算安靜,隔壁病房時不時傳來咳嗽聲,護士的腳步從外面走廊上匆匆走過,再仔細一點聽的話,還能捕捉到洗手間裡嘩嘩的沖水聲。
詩人起身走出房間,打算去尋覓一些痛苦的哀嚎和慘叫,來愉悅自己的身心,順便進行下一步計劃。
他剛走沒幾步,便看見那位負責九層的護士,正在走廊前方張望著什麼。
第620章 這個女人
出於一種人文關懷,住院部對感染症狀比較輕的患者沒有限制作息時間,偶爾會出現“串門”的情況——
有時三層的病人會去五層,或是五層的病人下到四層,這是因為在分配病房時,親友不一定能分到同一個病房或同一樓層。
但是護士“串門”的情況不常見。
這已經是詩人第二次看見凌菲然出現在其它樓層了。
凌菲然也看見了詩人。
她靦腆地笑了笑,禮貌的打招呼。
“對了……”凌菲然從拿出一支笛子,快步走過來,遞給詩人,“本來以為會買不到,抱著試試的心態去問了問,沒想到真的買到了,就是質量不如你原先那支笛子好,材質也不一樣……”
凌菲然抿了抿唇,歉意地說:“上次真的抱歉,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你。”
詩人覺得眼前這個護士很怪,心腸好得有些過頭了。
轉念又想,也許對方對自己有好感?這也說不準,畢竟他這副皮囊著實優秀,受到異性青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來這裡,是特意為了送笛子給我嗎?”詩人似笑非笑,“凌晨三點送笛子?”
凌菲然面上一紅,很尷尬,“不是不是……本來打算等天亮了再過來,今晚九層的護士身體不舒服,我是臨時來替班的。”
詩人疑惑地問:“那你來這裡是……”
“上次那個病人……”凌菲然遲疑的解釋道,“回去後我查了監控,他長得像蜥蜴,從容貌沒辦法辨認是哪個病人……”
“我沒明白,”詩人笑著問,“你在這裡徘徊是想找到那個人?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凌菲然的目光移向別處,表情訕訕的,“好奇……吧,剛好九層的病人都睡了,反正晚上也沒什麼事,所以下樓隨便轉轉。”
這時,詩人的聲音在她耳邊再次響起:“你想找到那個人,有什麼原因嗎?”
凌菲然覺得大腦嗡了一下,心中突然湧現出強烈的傾訴欲。
她不禁抬眼看向詩人——眉高眼深,輪廓秀美,明明是異族的長相,卻莫名讓她感到親切,彷彿相識了十幾年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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