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男在旁邊附和：“是啊，你要對自己好點，380買了不虧。”
風翎心想：我的身體是源生公司發的遊戲獎勵，應該不存在基因病，那機器人說了，Vect系列的基因穩定率有99.7%，客戶滿意度持續領先，就算發生基因畸變事故，也有186年的保修期，所以不必擔心。
一家公司能生產出穩定率高的產品，是不是也會生產出不太穩定的產品？下城人有沒有可能就是這些公司生產的瑕疵品？
奇怪，既然是瑕疵品，為什麼不在出廠時就銷燬？何必留著Ta們痛苦求生呢？
這念頭在腦海中閃過，風翎被自己嚇了一跳：哇噢，我是魔鬼嗎~
隨後她又想到，既然源生公司有能力製作出Vect系列產品，而且意識轉移技術也非常成熟，為什麼不索性大規模生產，然後給這裡的每個人都配一副沒缺陷的新身體？
風翎有太多疑問了，偏偏沒法開口打聽。
她憋得難受，不禁吐出一口長氣，說道：“鞋子我買了，什麼時候能做好？”
她的失落在瘦高男和裁縫看來，是花費鉅額積分後的肉痛。
“我熬個通宵，你明早來取。”裁縫杵著柺棍從櫃檯上跳下來，細胳膊細腿倒是靈活得很。
“跟我進來付款。”裁縫掀開裡屋門簾，強調道，“全額支付，不接受訂金。”
風翎跟她進屋。
瘦高男在外屋，多少有些不甘心，喊道：“這一單380啊，裁縫你能不能給我再多優惠一點？只優惠5積分說不過去啊。”
裁縫沒理他。
屋裡擺滿了大小規格不同的儲物櫃，裁縫走到最大的雙開門大衣櫃前，舉起柺棍，用彎曲的手柄那端勾住衣櫃門把手，用力拉開——
裡面居然立著一臺笑臉機器人。
風翎震驚。
機器人帶滑輪的底座被拆卸了，剩下軀幹部分和那個微笑的圓腦袋，功能不影響使用，可是……
這跟把AT偷回傢俬用有什麼分別？！
“個人轉賬380積分，接收方Dros-4323x，建立訂單。”裁縫說道。
機器人眼窩裡藍光流轉，隨後螢幕亮起，伴隨溫柔的語音提示：“虹膜身份核驗完成，訂單建立成功，目前訂單狀態：待支付。”
冷光屏上顯示出雙方的身份編號。
傳送方：Vect-l8-7703z
接收方：Dros-4323x
裁縫眉頭微皺，抬頭瞥了眼風翎，“原來你是上城人，難怪買得起380的鞋。”
風翎：“…………”
上城人就上城人吧，每次露餡都這麼絲滑，她已經接受現實了。
“放心，我不會告訴外面那些人，開門做生意沒有挑客戶的道理，我只認積分，不認身份。”裁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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