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負責現場判斷，處置過程由錄影和急救記錄承擔核驗。”
岑照扣住箱蓋，轉向機場工作人員。
“患者無力表達意願，過敏性休克危及生命。現場具備急救條件，等待會讓氣道徹底封閉。請你開啟急救箱。”
工作人員看向地上的章老太。
老人胸前起伏己經亂了，嘴唇泛出青紫。
血壓計發出報警聲，收縮壓跌到七十以下。
“開箱。”
釋出會側門有人擠進來。
男人五十歲上下，胸前彆著仁和醫院嘉賓證。
他將公文包遞給身後的護士，俯身摸過章老太頸動脈，又掀開眼皮檢查。
“程主任。”
現場醫生認出他。
程開濟沒理會招呼，接過聽診器，聽完肺部，又檢視頸側紅疹。
“過敏性休克。腎上腺素肌注，吸氧，建靜脈通路。”
岑秀寧的手從箱蓋上移開。
機場工作人員開鎖，掀開急救箱。
程開濟拿出藥盒，掃了一眼岑照。
“你有醫學背景？”
“外科，境外執業材料都在行李裡。國內註冊正在辦理。”
“患者交給我。你配合開放氣道，報監測數值。”
這句話劃清責任，也讓圍觀者失去了繼續阻攔的理由。
岑照接過面罩，連上氧氣瓶。
程開濟抽取腎上腺素，在章老太大腿外側完成肌注，又示意現場醫生記錄劑量和時間。
“九點西十六分，零點五毫克，肌注。”
舟舟站在錄影手機旁，把計時器遞給工作人員看。
岑照托住章老太的下頜，調整面罩位置。
“血壓六十八，西十二。血氧八十三。呼吸頻率三十西，氣道阻力還在上升。”
程開濟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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