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編號對應配方。”
“舊專案配方從未公開。你見過？”
秦驍的筆停在紙上。
岑秀寧坐首。
“岑家參與出資，內部留有資料很正常。”
“專案協議禁止出資方留存核心配方。誰把資料給了你？”
問題落下，岑秀寧沒再往下答。
門外有人送來初步資訊。
章老太的家屬己經聯絡上。
老人早晨由社群組織帶來參加體驗活動，入場後領取了試用樣品。
家屬確認，她與岑照此前沒有來往。
秦驍把資訊記入筆錄，轉向三個孩子。
“現場拍過影片嗎？”
舟舟舉手。
“我們從到達通道出來時拍了家庭影片，記錄回A城第一天。影片儲存著原始檔案。”
他取出平板，開啟相簿資訊頁。
影片從廊橋出口開始，中間沒有中斷。
畫面裡，岑照推著行李車，棠棠和晚晚跟在兩側。
到達廳廣播、航班屏和牆上電子鐘都能提供時間參照。
接近釋出區時，鏡頭拍到章老太站在試藥臺前，正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白色紙杯。
岑照全程都在鏡頭裡。
她距離試藥臺至少二十米，首到章老太倒地才跑過去。
“我只標了三個時間點。”
舟舟開啟便籤。
“進入到達廳，章奶奶領取樣品，章奶奶倒地。原影片沒有剪過，可以交給警察叔叔複製校驗。”
秦驍安排技術人員製作映象並計算檔案校驗值，原裝置仍交還給舟舟保管。
“做得對。別自己處理，也別傳到網上。”
舟舟合上保護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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