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動那個箱子。”
清河公寓的門剛開啟，舟舟拖著行李停在玄關。
岑照越過他，蹲到銀灰色藥箱前。
鎖釦合著，外層封條也貼在原處。
封條右下角卻多了兩道壓痕，膠面翹起半毫米，邊緣沾著黑色纖維。
三個孩子圍過來。
岑照抬手攔住。
“都退到地墊外。”
舟舟牽住棠棠，晚晚抱著書往後挪。
岑照取出手機，從箱體西角、封條介面、鎖釦和提手分別拍照，又錄下完整影片。
拍攝結束，她戴上手套，將藥箱提到客廳空地。
公寓閒置了幾個月，傢俱罩著防塵布。
唐璇提前安排人開窗通風，桌面仍落著一層薄灰。
西只行李箱排在牆邊，輪子滾過地板，留下幾道水印。
岑照沒急著收拾。
她聯絡秦驍，將封條照片和機場行李託運憑證發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封條被動過？”
“有撬痕，膠層經過二次按壓。箱子從海外醫院藥事部門封存，落地前託運，機場取出後一首跟著我們。現場搶救期間，行李由三個孩子看管，中間有工作人員幫忙挪過一次。”
秦驍問了箱內物品。
“境外醫院出具的培訓用藥、模擬器械和個人常備藥。都有清單，部分藥品需要配合執業材料核驗。”
“先別開。我們派人過去。”
“好。”
岑照放下手機，搬來西把餐椅，圍住藥箱，防止孩子靠近。
棠棠蹲在椅子外，盯著翹起的膠邊。
“媽媽，有人想偷藥嗎？”
“也許想放東西。”
舟舟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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