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又看到謝綏謹的嘴唇，想起昨晚的畫面，忙移開了目光
“嗯。”
之後謝綏謹一首待在客廳裡，中途接了個電話，便要出門。
想起昨晚程敘的話，他又走進主臥。
程敘還是盤腿在椅子上看電腦，聽到動靜忙隱藏了文件。
謝綏謹捕捉到她的反應，還是記在了心裡。
“阿敘，我出門一趟，晚上回來帶你和程澈去吃飯。”
“好。”
首到確定謝綏謹離開，程敘才又開啟文件，手指靈活地敲擊在鍵盤上。
“程敘是不是就是潯安本地人？”
蔣玄英突然給謝綏謹打電話，說有關程敘的急事。
謝綏謹想起當時領證時，看到過程敘的身份證號。
“應該是。”
“前兩天我在公司整理舊檔案的時候，發現了一則新聞，上了報紙頭條。”
蔣玄英在日報社工作，各種訊息都知道一些。
謝綏謹聞言都不得跟著緊張起來。
“什麼？”
蔣玄英拍了下來，發給了謝綏謹。
“兩年前潯河大橋發生過一起車禍，開車的是一位父親，聽說是為了接自己的女兒，當場死亡，女兒就在附近，親眼看著父親沒了。”
新聞裡還穿插著一張照片，不是程敘還能是誰。
“聽說她當時才剛20歲，剛好又遇上節假日，家裡人接到她的電話，她沒說自己己經在路上，想給家裡一個驚喜。結果她父親擔心她，又開車兩百多公里去接她，結果沒開多遠，和一個大貨車撞上了。那大貨車司機和副駕駛起了爭執，一個沒留神，就出事了。”
“程敘那時候就在大貨車後面那輛車上。”
“可真是造化弄人，那時候她剛上大三，後來好像又發生了什麼事，差點輟學。”
謝綏謹看著手機裡的照片，手指忍不住地顫抖。
當初母親因病去世，縱使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真正面臨那一刻時還是那麼痛徹心扉。
程敘父親的死是個意外，發生在程敘開開心心要給自己父親驚喜的路上，她又怎能不痛？
蔣玄英於心不忍，“可能她現在這樣，就是因為那場車禍吧。這事要是發生在我身上，害。”
蔣玄英沒再多說，任憑是誰，都不願意遇到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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