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綏謹沉默了幾秒，開口道：“阿敘，在咖啡店感覺怎麼樣？”
程敘想不出在咖啡店有什麼特殊之處，想了想，“還行，在哪兒都一樣。”
“沒有什麼喜歡的嗎？”謝綏謹循循善誘著，起初他只以為程敘沒有生機，沒有任何活力，但是內心還存留了一份善良，當初在五臺山上她二話不說就現場對一個同齡女孩兒做了心肺復甦。
他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冷漠。
她喜歡看群像英雄少年江湖氣息的劇，程敘每天躺在沙發上追劇時，謝綏謹閒下來也會跟著看一些。
他看得出，她不是一個固步自封願意一首困在一個地方的人。
“誰會喜歡工作上遇到的麻煩。”程敘喝了兩口豆漿，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她實在喜歡喝謝綏謹榨出的豆漿。
“不喜歡那份工作？”
謝綏謹早就發現程敘喜歡吃自己做的飯，這是他牢牢留住程敘的心可以做的最輕鬆最簡單的一件事。
“也沒有，沒什麼喜不喜歡的，我只是想找個事情做。”
謝綏謹點點頭，順著她的話，說道：“那樣也好，找個事情做，不至於生活太無聊。”
程敘只當他是隨便閒聊，沒再多說。
謝綏謹想帶她出去散散心，不想讓她一首待在家裡悶著，“阿敘，我聽說附近有個古鎮，還挺不錯的，要不然我們去看看？”
程敘看他說得認真，就沒再推辭。
謝綏謹開了輛越野車，拿了幾身換洗的衣服，程敘收拾了一會兒就開始坐在地上倚著床看手機，謝綏謹拍了拍她的頭，替她多準備了幾套衣服，收拾內衣時他看了眼程敘，她依舊低著頭玩手機，他自己偷偷地把衣服塞進了行李箱。
剛放進去，手上方才的觸感還在，謝綏謹壓著嘴角還是沒忍住偷偷笑了笑。
十點多謝綏謹開了輛越野車帶著程敘就出了城。
程敘看到車時，眼前亮了亮，她大一那會兒一首想要輛這種車。如果可以的話，她會在各個城市自駕旅行，多麼自由瀟灑的一件事。
可惜車太貴，她買不起，家裡負擔重，更不可能給她買，當時也只是想想，後來遇到的事情越來越多，慢慢地也就把自駕旅行的念頭拋之腦後了。
謝綏謹把她的反應記在腦子裡，心裡也是一陣欣慰，她明明對很多事情還有期待。
有期待就說明她那顆鮮活的心還存在。
程敘上車之後，不再玩手機，她一首都是安靜地坐在位置上，看著窗外。
好像怎麼也看不膩，偶爾累了換換姿勢，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也不真的睡著。
其實程敘很喜歡在路上的這段時光，她想一首這樣坐在車裡，不考慮任何外在干擾，就一首這樣坐下去，很舒服。
可是，路總有盡頭，每段行程都有終點。
人總不能一首漫無目的地活下去，總要有個追求的方向，活得才能有滋有味一些。
前路逐漸曲折起來，謝綏謹開車到了一段山路之間，路陡還沿山，山體上蓋著主動防護網，以免碎石掉落砸傷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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