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敘認真地解他身前的紐扣，他的目光一下一下落在她臉上，看一眼，追著親一下，彷彿親不夠一樣，首到解開最後一粒釦子，他總是很擅長把自己的長處顯露在她面前，好在她吃這一套。
謝綏謹拿著程敘的小手覆在自己的胸肌上面，另一隻手扶著她的頭，讓她再一次承接他洶湧的愛意。
每一陣反應都生動地落在了他身上，她動情時，控制不住手上的動作，總會忍不住捏一捏，他也正好可以察覺出她的喜惡。
詭計多端的男人！
謝綏謹順著唇，咬了下她的下巴，又順著下巴滑到脖頸間。
程敘手指隨著落到他的耳垂上，軟軟的，她揉了揉，他整個耳朵都很軟，還很容易紅，程敘迷離的眼神落在他臉上。
她還是沒站住，夾了夾腿。
“謝綏謹，我”
謝綏謹卻故意停了下來，“怎麼了，老婆？”
程敘低著頭搖了搖，不肯再說。
他把衣服墊在洗漱臺上，喘著低音，“想要什麼，說出來。”
“說出來我就給你。”
程敘張口咬了咬謝綏謹肩膀，不吭一聲。
她低頭看著謝綏謹垂在身側的手，青筋凸起，她看得火熱，方才一陣折騰，她早就受不住了，但她就是不肯說。
小時候想要什麼，她不是沒說過。
去商場看到一條好看的褲子，剛激動地跟媽媽說完，媽媽就告訴她，哥哥要結婚，家裡的錢要省著點花。
最後的褲子她得到了，但是她一點兒也不開心，得到的過程很痛苦，她寧可不要。
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開口去要任何東西。
謝綏謹咬了咬牙，她不會那就教教她，總能教會。
他低頭順著剛才的位置又親了下去，首到鎖骨下面一寸，他手上揉挲著程敘的細腰，程敘發癢，他還是不肯鬆手。
“想把衣服脫下來，是嗎？”
謝綏謹輕聲問了句，程敘點了點頭，等著謝綏謹給她解釦，卻遲遲沒等來對方動手。
程敘茫然地抬頭看著他。
謝綏謹壓了壓程敘腦袋，“那你要像我一樣，告訴我。”
程敘皺了下眉，他明知道要做什麼，為什麼不做？
“像我剛才那樣，說出來。”
程敘沉默了片刻，謝綏謹卻容不得她考慮太多，手上又捏了一把她的細腰，程敘差點軟在他身上。
“謝，謝綏謹，幫我把衣服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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