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語氣生硬，冷漠，絕情。
“程敘，你怎麼了？”
“沒事。”
謝綏謹還想問些什麼，奈何己經到了咖啡店門口。
程敘火速下了車，頭也不回地進了咖啡店。
一起上早班的還是杜淮，她上班時間點比程敘晚半個小時。
程敘自己就開始瘋狂打掃衛生，杜淮到的時候，程敘又擦了一遍玻璃。
“姐，你幹了這麼多嗎？”
“哦，閒的沒事。”
杜淮咬咬牙，連忙換上了工作服，又開始瘋狂補貨。
首到有顧客上門，程敘做飲品，杜淮幫忙點單，兩人忙碌了一上午。
程敘也沒去想起他的，再閒下來時就己經到了中午。
交班的人過來，他們兩個一起去吃午飯。
又是那家安徽板面。
“心情不好？”
杜淮看得出程敘不開心，平時雖然她也不愛笑，也總是自己一個人安靜地在那裡幹活兒，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干活兒時不肯給自己留出一絲走神的機會，讓自己始終處於忙碌狀態。
杜淮也有過這種情況，不過兩個人煩心的事可能完全不同。
“這你也能看出來？”
程敘納悶，發現杜淮的觀察力很強。
“那當然了，所以是怎麼了啊姐姐。”
“也沒怎麼，我覺得自己有點奇怪。”
“和姐夫有關？”
“嗯。”
程敘猶豫了許久，還是把事情給杜淮講了一遍。
杜淮聽完，笑而不語。
“你笑什麼？”
“你這是在怪他沒有及時報備，你心裡很在意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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