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敘不在意地說:“哦,我平時不怎麼過生日。”
謝綏謹簡單“嗯”了一聲,繼續吃碗裡的飯,“行,那我們就不過。”
程敘聽著她的,恍惚了一下,把頭埋在碗裡,牽強地嘴硬道:“嗯,好,生日有什麼好過的。”
謝綏謹只當沒在意到她眼底的失落,一如平常地和她生活在一起。
店長把班次排了出來,程敘二十七日當天休息,之後兩天繼續上班,大年三十休息,春節第一天上班。
程敘沒什麼異議,也沒什麼心情想其他事情,只在群裡回覆了“收到”,又興致缺缺地清理桌面。
謝綏謹真的不會給她過生日嗎?
她可從來沒告訴過他自己的生日,他怎麼會知道的。程敘自己洗腦了一番,覺得知道自己生日這種事這對謝綏謹來說,算不上難事。
不過她還不知道謝綏謹的生日。
可是他真的就只是隨口一問嗎?
程敘喪著臉,實在提不起任何興致做事,她看了表,還有一個小時下班。
往常一個小時過得很快,程敘抬頭看了好幾次,居然才過去五分鐘。她嘆了口氣,看著外面發呆,又想起謝綏謹。
心不在焉情況下,拿冰鏟時還劃傷了手,好在杜淮提醒的及時。
“姐,你怎麼了,今天一首無精打采的。”
程敘看著手上的傷口,靈機一動,眼看著到了下班點,連忙回了家。
謝綏謹不在,但是看家裡還有他的外套,他應該是沒走遠,程敘找了一圈又沒找到他,給他發了訊息。
“我下班了,你沒有在家嗎?”
“來了老婆~”
訊息剛發過來,謝綏謹就進了家門。
程敘一臉納悶,“你去哪裡了?”
“蔣玄英,還記得嗎?”
程敘點了下頭,對他印象很深,每次見面他總是很熱情地打招呼。
“他和你一個小區,就在九樓,你樓上的樓上。”
“好巧。”
程敘嘟囔了一聲,想起手上的劃傷,再遲一會兒就又要癒合了,她故意倒了杯水遞給謝綏謹。
謝綏謹意外地接過杯子,眼睛又停頓在她臉上,“老婆,怎麼了?”
見謝綏謹沒看到傷,她有些無力,自己生了悶氣,抱著抱枕坐在了沙發上,“沒事。”
謝綏謹喝過水,抬起她的手,“手上受傷了,疼不疼?”剛才接過水杯的時候他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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