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敘牙關緊閉,偏開了頭。
上次咬了他之後,他的傷留了很久,雖然一首避著她,但是程敘偷偷看到過。
謝綏謹又把程敘抱到自己懷裡,拉開肩膀上的衣服,“不想咬胳膊,咬我這裡也好,老婆,你現在需要我。”謝綏謹聲音發軟,近乎乞求地把自己肩膀遞了過去。
程敘撅了撅嘴,實在忍不住,張口含住了他肩膀上的一塊軟肉,上面都是他的氣息,他的皮膚白嫩,稍微用力就會泛紅,更何況是她咬進嘴裡,香甜可口,她捨不得放開他。
謝綏謹的手放在她細腰上,因為吃痛又有些用力捏了捏,隨著程敘慢慢放開口,他微皺的眉頭也緩慢舒展,他輕輕拍著程敘後背,似在安撫她。
首到程敘送開口,怯生生地看著他。
謝綏謹用拇指擦掉她唇上的口水,見她情緒穩定下來,才柔聲道:“程敘,你是不是傻。”
程敘皺了下眉,“你罵我幹嘛?”
“你當時說自己不過生日,嘴角都快耷拉到地上了,我怎麼會看不出。”
“那你還那麼說。”
“逗逗你,想給你個驚喜。順便讓你長點教訓。”
“什麼教訓。”程敘怨他,又輕輕地在他胸前拍了他一巴掌,謝綏謹接過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
“你嘴硬唄,明明不開心,卻還裝什麼都不在意,我就想讓你在我面前做自己。”
謝綏謹捏了捏她的臉蛋,程敘怪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插了句話,“不要捏我,疼。”
“你還知道疼呢。”謝綏謹拿她沒辦法,繼續說道:“結果你倒是厲害,弄傷自己還在裝,什麼都不肯說,就想著法地讓我做你肚子裡的蛔蟲。”
“我就不想說。”程敘賭氣著要起身離開。
謝綏謹又把她拉住,“好程敘,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真的猜不出你的想法了,你提醒我一下,我可能有點笨,但是不管怎樣,都不要傷害自己,好不好?”
程敘瞬間安靜下來,是全身上下,連毛孔都沒有隨意放肆,是心臟的一瞬間跳動,唯獨跳動的那一下與以往都不同,是她大腦一片空白,做不出任何反應。
謝綏謹的話讓她震撼。
良久,看著程敘說不出話來,謝綏謹抖了抖腿,讓她動了動,笑道:“怎麼了,寶寶。”
程敘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像謝綏謹平時捏自己一樣。
“謝綏謹,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
“你對我可真好,我還不起。”
程敘把謝綏謹擁在自己懷裡。
謝綏謹輕笑了一聲,“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