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敘掃了眼手機上的訊息，本想著立馬回覆他，又怕被明玉珩分心，打算過會兒再回。
明玉珩才是真真正正的瘋子，自己跟他比起來，都不是一個層級的。
“明玉珩，你是叫這個吧。”
明玉珩嘴角抽了抽，扯出一絲笑意。
“是哦，姐姐。”
“您能告訴我，我為什麼要幫您嗎？”程敘渾身上下散發著不理解。
明玉珩轉了轉手腕上那根紅繩，“姐姐，喜歡有人依賴你的感覺嗎？”
程敘喜歡。
但是也不是隨便誰都可以依賴她。
早在那天晚上程敘幫他之前，他就觀察過程敘。
一個總是獨來獨往，酗酒的女生，家裡沒了其他人，對路邊的流浪狗卻格外有愛心。
他想成為那流浪狗。
“你真是個瘋子。”程敘無奈之下只能這麼說。
明玉珩點點頭，“是的。”
程敘實在沒了心情陪明玉珩胡鬧，起身就要送客。
“我不想和你有任何接觸，你走吧，以後別再來找我。”
明玉珩坐在沙發上，沉默了許久，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程敘又坐下，“是打算等我報警嗎？”
“姐姐，只要你幫我這一次，我保證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
程敘軟硬兼施，對他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聽了他的話，也認真想了想。
“我怎麼相信你？”
“信我一次吧，姐姐。”
明玉珩難得這麼正經，程敘好像真的信了他。
手機螢幕再次亮起，謝綏謹的電話打了過來。
“程敘，你在哪兒？”
“在我家，稍等一下，我現在有事。”
謝綏謹的車就停在程敘家樓下，他抬頭看著七樓，手機被結束通話。
眼底晦澀不明，匿名簡訊裡是程敘和一個金髮少年在一塊兒的照片，他自然相信程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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