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川在程敘剛踏進局裡的時候，就看到了她。
本還以為她是來找謝局長，結果愣是看著她跟老陳走了出去。
宋行川當即做了決定，立馬去找了謝綏謹。
恰巧謝綏謹正在忙著工作上的事情，頭也沒抬一下，還以為宋行川找他有正事。
“謝局，我剛才好像看到夫人過來了。”
謝綏謹這才連忙抬起了頭，一臉驚喜，又看向門口，卻沒看到程敘的人影，“程敘來了，在哪兒？”
“跟老陳走了。”
“老陳？”
謝綏謹又立馬拉下了臉，讓宋行川先出去。
他斟酌了一下，給程敘發了訊息，“老婆，你在幹嘛呢？”
等了兩秒，沒等到回覆，他等不下去，又首接出門去找程敘。
“我就是看著他最近狀態好點了，想問問他能不能出院。還是說法律那邊定下來的是，他要一輩子留在醫院接受治療嗎？”
“在這之前，我想先問一下你的想法，程敘。”
“我的？”
程敘看向遠方，高樓大廈，各種建築鱗次櫛比，入了程敘的目，她卻又像什麼都沒看到。
冬日冷風拂過她的臉頰，生硬，又涼。
吹得人腦子也更容易清醒些。
“無所謂，我爸媽應該看到我現在對他那樣，應該會很欣慰。”
在大家意識到程言有問題時，母親偶爾有提過，讓程敘照顧程言。
那時程敘毅然決然提了反對，“我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一輩子照顧他。”
父親從中週轉，“我們離開以後，你們兩個就是世界上最親的人。”
“怎麼了？”
程敘語氣冷硬，任在場的誰聽了都有些不舒服。
但她就要這麼堅決地擺明自己的立場，她這些年過得並不快樂，反而時常痛苦。
倘若她真的有了自己的生活，無論如何，她總該先享受一下真正屬於她自己的人生。
絕不能因為程言，拖累了她。
偏偏事情發生的突然，她真正面臨這件事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遠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冷血無情。
老陳讀出她的無奈，也只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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