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敘看著他情緒穩定下來，這才溫柔關切地問起來：“怎麼了呀，謝綏謹，發生什麼事了，你哪裡不舒服嗎？”
謝綏謹眼角鼻尖掛著紅，一雙眼睛溼漉漉地看著程敘。
他皮膚本就白皙，這樣倒是顯得愈發可憐見兒的。
程敘拿手指一點點蹭掉了他的淚珠，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又親吻著他，“謝綏謹，對不起，我最近心情實在不太好，都有點疏忽你了。”
“不是這個。”謝綏謹連忙開口，轉而思考了許久，才說道：“是我覺得對不起你。”
“怎麼了啊？”
程敘確實覺得自己疏忽了謝綏謹，這段時間，她每天過得都有些恍惚，一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始終不願跟其他人交流。
謝綏謹跟她說話時，她也只是隨意應付他幾句。
時間一久，就算是再親的人，估計也會受不了她這個樣子。
但是她卻沒想到，謝綏謹會始終陪在她身邊，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後來她實在不願留在潯安，索性在地圖上隨機選了個城市，二話不說就要奔向那裡。之前他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說走就走。
所以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就連她換了個城市，要去其他地方散心，他也總會請假或者抽出時間去陪著她。
程敘心裡為難，她實在不願讓謝綏謹那樣因為她放下自己的一切，與其那樣，她更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結果就是謝綏謹還是跟著她，但是會隔著一段距離跟著她，看著她，生怕她做出什麼傻事來。
“沒事。”
千言萬語，謝綏謹想著如今不管再說什麼，都己經無法挽回。
程言還是去世了。
明玉珩那天也沒救回來。
他到底為什麼要帶走程言，誰也不知道。
警方調查過其中事件，可他行事完全沒有任何章程可言，調查下去，也沒發現其中任何端倪。
他做事就像想一齣是一齣，沒有規劃，想啥做啥。
甚至查到的監控裡，傷人的工具都是他隨手順的。
似乎傷害程言，也只是一時興起。
那天在病房裡的其他患者，聽到兩人說話內容，提到過“程敘”還有“父母”“拖累”之類的話，後來程言就突然開始發瘋，攻擊明玉珩。
明玉珩反手製住了他，但是也沒手軟。
其他的就沒了任何線索。
這些事情，老陳跟程敘提過，她應該知道這些。
程敘似乎也從中聽出了一些端倪，但也什麼都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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