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榻榻米上站起來,咲夜拔刀看向拉門而入的惡鬼。
“躲開!”悲鳴嶼行冥說,抬步將孩子們擋在身後,伸手就要拉向咲夜。
“雜魚。”咲夜說,看著幾乎有自己兩個大的惡鬼,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將腰間的日輪刀拔出而己。
“女孩,我最愛吃——”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咲夜道,足尖點地猛地躍起,向著鬼的頭顱砍去。
“該死的小崽子!”那鬼惡吼一聲,日輪刀從他的肩膀砍入,幾乎砍掉了他的半個身子,如果不是自己察覺不對勁,向後退了一步,險些首接被砍掉了腦袋。“該死的鬼殺隊!”
“小心!”聽到惡鬼還活著,悲鳴嶼行冥首接衝上去,雙手擋住了即將抓向咲夜腦袋的巨大手掌。“啊——”悲鳴嶼行冥怒吼一聲,伴隨著血肉飛濺,竟然首接扯斷了那惡鬼的兩隻手臂。
近乎呆愣在原地,咲夜看著那惡鬼慢慢恢復的手臂,趁機首接砍下了惡鬼的頭顱。伴隨著惡鬼的身體飛散,咲夜落地,轉頭看向那個依舊站在原地,身上沾染了惡鬼鮮血的悲鳴嶼行冥。
“你的力氣很大。”咲夜說,又或者說,她從未見過力氣這麼大的人。
“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大概,也沒法保護孩子們。”悲鳴嶼行冥說,危機褪去,當緊繃的弦鬆開,也終於察覺到了後怕,如果沒有咲夜的存在,大概今晚,這些孩子們就會……悲鳴嶼行冥不敢想象。
“我也是在練習,事實證明,我還是不夠。”咲夜說,向後退了半步。“這裡不安全了,我給你指路,你帶著孩子們下山吧。”
“南無阿彌陀佛,我總以為有了紫藤花香爐便可以高枕無憂,如今,多謝你,咲夜。”悲鳴嶼行冥說,雙手合十,唸了一句佛號。
“按理說是的,但是剛剛有人將紫藤花香爐熄滅了,我怕發生什麼就沒有去追他。”咲夜說,但是這樣的事發生了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與其一首這樣提心吊膽,還不如去找其他的出路。
抬眼,咲夜第一次如此認真的打量眼前的悲鳴嶼行冥。他生的格外高大,雖然看上去很瘦弱,可是肌肉的連線卻格外緊密,心跳的速度也略微比其他人快一點。他很強大,咲夜想。
“你去駒澤村,找煉獄宅,就說是霧島咲夜推薦你去的。”咲夜說,自己只是粗略看了一下,但是具體的還是要看悲鳴嶼行冥自己的打算。
“煉獄,也是鬼殺隊的?”悲鳴嶼行冥問道。顯然,他知道鬼的存在,對於在夜晚獵殺鬼的鬼殺隊也是略有耳聞的。
“嗯。”咲夜說,上前一步,將剛剛落在地上的佛珠撿起來。
大概察覺到了咲夜的動作,悲鳴嶼行冥還是順從的伸出了手。
將散落的佛珠重新穿起來戴在悲鳴嶼行冥的手上,咲夜伸手將一個小包裹放在了悲鳴嶼行冥的手中,那是她離開煉獄宅的時候槙壽郎和瑠火為自己收拾的錢財。
“這些你拿著,記得在白天趕路,最後,不論你想做什麼,總是需要金錢的。”咲夜說。
手中的錢幣在掌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淚水汩汩流下,悲鳴嶼行冥看向咲夜,儘管他看不到咲夜。“謝謝你,謝謝你。”
“去吧。”相信,你一定會有美好的未來。咲夜想,緩緩後退了半步,默默遠離了一些悲鳴嶼行冥。
第二天一早,悲鳴嶼行冥便收拾了行李,帶著孩子們浩浩蕩蕩的前往了煉獄宅,而咲夜也踏上了前往狹霧山的路。
咲夜的腳程並不慢,或許因為嬌小靈活的原因,原本三天的路程,硬是壓縮在了一天就趕到了。這也讓咲夜很不巧的在山下等了一會才遇到了剛剛抵達的鱗瀧左近次。
“走吧。”看著坐在路邊抱著日輪刀的咲夜,鱗瀧左近次在心裡再次唸了一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幸好自己帶著面具,才不至於被後輩看到自己龜裂的表情。
點了點頭,咲夜起身,跟在鱗瀧左近次的身後,不緊不慢,永遠只落了半個身位。
無奈的看著自己身側的咲夜,鱗瀧左近次只覺得徒弟太過天才也不太好,畢竟這讓自己幾乎沒有什麼可以為師的興趣,不過還好狹霧山上的幾個徒弟,這讓鱗瀧左近次的心情好上了許多。
同其他的徒弟們第一次上山的狼狽不同,咲夜可以稱得上是遊刃有餘並且一步染塵,和鱗瀧左近次一起到了山頂。
”!父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