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杏壽郎疑惑道,一般日輪刀的顏色都會與使用者的呼吸法相配合,就像自己使用炎之呼吸,日輪刀便是火焰的金紅色,水之呼吸便是藍色,可黑色…
“怎麼會是黑色呢?”槙壽郎疑惑道。
“黑色不對嗎?”對於日輪刀的顏色,咲夜雖然有所聽聞,但是也僅僅是有所聽聞了,畢竟自己用的是自己創造的豐之呼吸,沒有其他呼吸法的對照,所以對於日輪刀的顏色,自己也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對於日輪刀是黑色的記載很少,以致於大多數都認為使用黑色日輪刀的人都不會有太大的作為。” 槙壽郎說,不過在說完後連自己也忍不住笑出聲。咲夜的強大是有目共睹的,如果這樣的強大都不會有太大的作為,那大概唯一的可能就是咲夜連一隻鬼也遇不到。
“顏色並不能決定所有。”咲夜說,將雙刀插在腰間,“我的未來在我的腳下,不需要由日輪刀的顏色來決定。”
“東南方向,有無數男性失蹤!”
正當這時,月突然從外面飛了進來。
“看來,我的任務來了。”咲夜說,對著鐵穴森微微行禮後便離開煉獄宅,隨便將自己曾經的巫女服上衣披在鬼殺隊服的外面,便根據月的指引向著目的地飛奔而去。
如今正是政府出臺了禁刀令的時候,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咲夜便用寬大的巫女服將腰間的長刀罩住,這才到了目的地的村鎮探查資訊。
原本熱鬧的村鎮,因為近來男性失蹤的事而人心惶惶,街道上基本看不到太多的人存在,咲夜找了一家看起來最為熱鬧的餐館,要了一份蕎麥麵定食便坐在了靠近角落的位置。
“你聽說了嗎?鈴木家的那人,就出去不過幾分鐘,就沒了,鈴木夫人哭的眼睛都要瞎了。”
“是啊,讓他們小心些,還說什麼沒事,青天白日的,人就失蹤了。”
“……”
低頭吃著碗裡的蕎麥麵,咲夜的頭不由的有些緊皺,青天白日?鬼不可能在白天出現,那這又是為什麼?又或者,這裡的不是鬼?
咲夜不敢確定,只能按下心中的疑惑。
“多謝款待。”將收拾好的餐盤放在臺子上,咲夜看著站在料理臺後收錢的人,露出了一個自己能做出的最為可愛的笑容。“叔叔,我聽他們都說人失蹤什麼的?是發生了什麼嗎?”
咲夜的年紀並不大,加上不論在神社還是在煉獄宅,除了練習呼吸法以外都是嬌養著的存在,所以看上去便玉雪可愛,眉尾的楓葉形狀的斑紋看起來也並不顯得突兀。尤其是她還披著巫女服,輕易便容易讓人放下戒心。
“你說的是男性失蹤的那事啊。己經有段時間了,只是開始是一個兩個,那時候不過都是些娃娃,也沒太多人在意,但是現在失蹤的越來越多了,連十幾二十的男人都會失蹤。”將手上的日元放好,大叔說,他本就是個愛說的性子,加上問話的又是一個這麼可愛的孩子,話匣子被開啟就關不上了。“不過你是女孩,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好嚇人,我是來這裡遊歷的,不知道那些人大多是在哪裡失蹤,我想躲開著走,能安全一點。”咲夜說,抬頭乖巧的看著大叔說。
“我也不知道,前幾天的鈴木一郎是從酒館出來後失蹤的,再之前,村田是在林子邊失蹤的,再我就不知道了。”大叔說,正好趕上又有人來,又忙了起來。
己經得到了一些資訊,咲夜也沒有多問,便離開了餐館。打算再去問問別人。
夜色慢慢降臨,咲夜走了一天,旁敲側擊的打聽了許多人,包括最近失蹤的鈴木家的人,咲夜也問過了,但是這些人住在村鎮不同的地方,失蹤的時間也不盡相同,除了不論大小都是男性,便在沒有其他的資訊了。
沒有多餘的資訊,咲夜便趁著夜色打算去附近的山上掃蕩一圈,如果運氣好正好遇到了那個鬼,就不用再這樣像無頭蒼蠅一樣的來回找了。
顯然,運氣並沒有站在咲夜這邊,在月和咲夜一夜的聯手努力下,咲夜在黎明時無奈額回到了鎮子上。
她從沒有見過這麼安全的一座山,整個山上,別說鬼了,連大型野獸也少的可憐,只是越是如此,越是不對勁,這麼大的一座山,或許可以沒有鬼,但是不可能連大型的野獸都沒有。
“您好,歡迎光臨。”
濃郁的紫藤花香味襲來,一個穿著青綠色繡花和服的女人便走了過來,顯然正是旅店的老闆娘。“是要住店嗎?”
“嗯。”微微皺了皺眉,咲夜說,在老闆娘的引導下到了一個空閒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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