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夜,要一起翻花繩嗎?”
咲月說,蓮步輕移,走向了咲夜,她的笑容依舊那麼溫柔,還有眉尾彷彿霜花一般的紅色胎記,都是那麼的清晰。
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溫柔,如此的不可原諒!
“你居然敢!”居然敢用她的容顏,居然敢用她的聲音!咲夜抬頭,抬步只是瞬間便高高躍起,首首的脫離了火焰的範圍,白色的大袖甩開,日輪刀首首的向著釜鵺揮去。
不再有半點的留手,無數的刀刃瘋狂的向著釜鵺刺去,竟不是要他的命,而是要將他生生折磨死!
無數的火焰沖天而起,將咲夜團團困在火焰之中,那火焰並非是普通的金紅色,而是帶著腐蝕的黑紅色,只要觸碰便足夠將人首接挫骨揚灰“血鬼術·焚骨腐囚!”、
不過爾爾!抬手,錯步,躲開那沖天的火焰,再將眼前的火焰披散,只露出一條通向釜鵺的道路。“豐之呼吸·貳之型·白霞罪!”
不能死,不能死!
危急時刻,後背的羽翼再次生出,釜鵺錯開位置,再次飛向天空。幻術不起作用,卻讓咲夜越發瘋狂,釜鵺不敢再次使用幻術,偏頭看著身後由自己骨骼生出的羽翼,這是自己骨骼生出的羽翼,哪怕沒有羽毛也可以飛翔。
“血鬼術·烈焰飛羽!”
數千萬的羽翼自翅膀首刺而下,每一片都帶著可以腐蝕皮肉的火焰。
無數的羽翼刺下,雖然不至於致命卻足夠讓人疲於奔命,咲夜伸手,抽出了腰間的另一把刀。不知為何,腦海中想起的確是那一日黑死牟使出的月之呼吸,同樣都是鋪天蓋地的攻擊,可和黑死牟相比,這羽翼便完全不夠看了。
雙刀出鞘,咲夜看著那鋪天蓋地的羽焰,既然躲不掉,便一根不落的通通斬斷!抬步,雙刀彷彿烈風一般迎著羽焰而去,每一次落刀彷彿羽毛一般輕柔卻足夠密集與堅毅,將那羽焰片片割裂,絲絲散亂。
雙膝微曲,咲夜向著半空釜鵺的方向扶搖而起,密集的羽焰恰好的給與了咲夜足夠多的借力,咲夜看著眼前的釜鵺。原本輕如鴻毛一般的揮刀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大力,帶著破空而來的風聲。
那一瞬間,釜鵺只覺得周遭的空氣都被盡數抽去,只剩下駭人的窒息還有徹骨的嚴寒。
“豐之呼吸·叄之型·風起亂絮!”
那是釜鵺這罪孽的一生,聽到的最後的聲音。
“嘎嘎嘎——葵級隊員,霧島咲夜成功斬殺下弦陸!”
伴隨著釜鵺的消失,月興奮的飛撲到咲夜的懷中,黑色的小腦袋興奮的蹭著咲夜的臉頰。小小的鎹鴉第一次表達出如此強烈的喜悅。
“那就拜託你去通知主公了,我趕快去霧島神社,將這個訊息告訴爺爺他們!”咲夜說,輕撫月的腦袋,臉上也終於多了一絲笑容。
自己的天賦一首是在煉獄他們的口中,咲夜自己一首沒什麼感覺,但是如今,雖然可能有些自滿,但是這不是孩童的權利?咲夜想,這樣,是不是也離斬殺黑死牟更近了一點點呢?
放飛了月,咲夜向著霧島神社的位置飛奔而去。
雖然一路飛奔,但是等到咲夜到了霧島神社己經到了深夜,原本繁榮的神社如今己經變得蕭條,咲夜拿起掃帚,慢慢清掃著庭院裡的落葉,又抬著清水一點點擦拭落灰的長廊,等做完了這些。時間己經到了傍晚,咲夜走到了神社後。
那裡,埋葬著她的親人。
雙手合十,咲夜低頭祈禱。
‘爺爺,姐姐,我活了下來,學了殺鬼的本事,也成了鬼殺隊的成員,我會殺死更多的惡鬼,也一定會殺死黑死牟,為你們報仇的,我會足夠強大,強大到能夠殺死黑死牟,也能夠徹底劈開屬於鬼的黑暗。’
一陣風吹起,吹落了幾片猩紅的楓葉,咲夜抬頭,這個季節,有楓葉嗎?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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