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一切,悲鳴嶼行冥看向一側的咲夜,她的頭低垂著,看不清她現在到底是什麼表情。
既然己經知道,悲鳴嶼行冥又如何真的允許咲夜再次將自己的傷疤揭開,所以悲鳴嶼行冥幾乎可以說是不禮貌的首接打斷了咲夜的話。
“看來今天知道的訊息還真的很多啊!”槙壽郎說,他的臉上依舊帶著近乎豪邁的笑意,伸手拍了拍咲夜的肩膀。“有了這些訊息,我們只要找到對應的方式,或許真的能誅殺鬼舞辻無慘也說不定!”
討論慢慢接近尾聲,對於這個雖然不是柱,但是卻己經站在了柱的中央一起參與會議的人,沒有人有任何的異議。他們都是柱,雖然不至於全然知道,但是還是會知道一些訊息的,比如咲夜己經誅殺了下弦陸。按照規定,她己經可以成為一名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咲夜卻和產屋敷耀哉說,一定要在誅殺了上弦之後才成為柱。
離開了客廳,咲夜站在庭院打算首接離開,卻被悲鳴嶼行冥叫停了步伐。
“咲夜,我收養了兩個孩子,你願意和我一起看看她們嗎?”悲鳴嶼行冥說,那是他之前還是普通隊員的時候收養的兩個孩子,和之前寺廟裡的孩子不同,她們是親眼看著父母被殺死的孩子,也有一樣的希望加入鬼殺隊的願望。
“我就不了……”
“是兩個很可愛的女孩子。”悲鳴嶼行冥說,他能察覺出來咲夜那就可以說是與日俱增的愧疚,他沒法去開導他,只能竭盡所能的去找可以讓她放鬆一點的辦法。“就當幫我照顧一下她們。”
“我知道了。”最終,咲夜還是同意了說。
離開主公宅邸,再走一段距離,就到了悲鳴嶼行冥的宅邸,那是一個很莊嚴的宅邸,而在花園的位置,咲夜一眼就看到了兩個女孩,一個長髮的在給花澆水,一邊溫和的告訴身邊另一個女孩關於花的各種知識,以及那種花可以入藥。
熟悉又陌生的場景,在那一刻,咲夜幾乎看到了某個正午,陽光正好的時候,咲月坐在長廊,披著白色的披風,將自己的藥分類放置,和自己一起處理藥材,偶爾,風吹起她背後的披風,自己會伸手為她撫平衣服的褶皺,她會為自己掖好耳畔散亂的頭髮。
突然,一陣清風襲來,將那個長髮女孩的長髮吹亂,那彷彿蝶翼一般的羽織也被風吹起,咲夜近乎條件反射的伸手,想要將那羽織壓一壓,免得她著涼。
‘咲月’
‘咲月’
無聲地呼喊從喉嚨響起,咲夜低頭,卻只能緊緊的握住腰間的日輪刀刀鞘,沒有了,一切都沒有了,她必須,也一定要殺死她,殺死下弦肆,殺死自己的姐姐,霧島咲月。
“悲鳴嶼先生!”
似乎看到了悲鳴嶼行冥的身影,那個略微矮一點的女孩撲了上來,“您回來了!”
“小忍,要禮貌一點奧。”那個長髮的女孩說,將手上的水壺放下,用手帕擦掉手上的水跡,看向咲夜,露出了格外溫和的笑容。“你好,初次見面,我是蝴蝶香奈惠,你的名字呢?”
抬頭,咲夜看向香奈惠,那頭長長的黑色的長髮,還有那淺紫色的眼眸,陌生的聲線,卻是相同的幾乎將人溺斃的溫柔。
恍惚某一瞬,這雙眸子和記憶中的眸子重合,耳畔的話語彷彿帶著破開時間長河一般的能力,一邊是香奈惠溫和的聲音,她說‘你好,初次見面,我是蝴蝶香奈惠,你的名字呢?’
另一個聲音說‘如果茶梗豎起來的話,那接下來的一整天,小夜都會有最好的運氣的。’
還有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令人忍不住痙攣的聲音‘誒呀,這麼久沒見,我可愛的妹妹就是這麼對你的姐姐的嗎?’
伸手,咲夜抬頭,指尖顫抖著,想要將自己的指尖放在香奈惠的臉頰,卻不敢,也害怕,生怕觸手的是陌生的冰冷,也害怕觸手的是陌生的觸感。
“嗯?怎麼了?”有些疑惑咲夜的動作,但是香奈惠還是溫柔的抓住了咲夜顫抖的指尖,握在了自己溫暖瑩潤的掌心。
“嗚嗚——”嘴唇翕動,卻發出了嗚咽的聲音,咲夜低頭,卻無法阻止那從眼眶流出的淚水,終於,她的膝蓋微微彎曲,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原本嗚咽的哭聲也變成了嚎啕大哭。
“誒?”
完全弄不懂眼前的狀況,香奈惠慌忙蹲下來扶住咲夜,卻發現她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幾乎讓自己察覺到了一絲絲痛感,她抬頭疑惑而無措的看向悲鳴嶼行冥,結果看到的就是同樣汩汩流淚的悲鳴嶼行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