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過才不到一半,咲夜便控制不住的踉蹌了一下,她本以為應該不算太困難,但是卻根本不像自己的想象。這個所謂的火之神神樂的困難超乎了自己的想象,甚至超過了之前所學習的所有呼吸法。
但是,怎麼可能真的放棄?月之呼吸自己也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自己一定可以,一定可以。
“霧島小姐,請調整好呼吸。”炭十郎說,他只能告訴咲夜如何正確的跳出動作,但是呼吸卻是無法指導的。
跌倒再次站起來,跌倒又再次站起來,首到葵枝叫人吃飯。
“霧島小姐,我去給您準備些藥,至少塗了藥之後再去練習好嗎?”葵枝有些擔憂的說道。
“沒事,這並不算什麼。”咲夜說,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飯,便先站了起來。“我先再去練習一會。”
站在庭院,咲夜回憶著炭十郎跳神樂舞時的每一個動作,在腦海中搜尋可能匹配的呼吸頻率,就像呼吸法一樣,火之神神樂也是一種刀法,自然也會有其相匹配的呼吸法。
調整呼吸,調整呼吸。
抬手,咲夜再次整理自己的呼吸,開始。
冷靜,就像學習呼吸法的時候一樣。呼吸,將氧氣輸送到體內的每一個關節,每一寸肌膚。
抬步,起跳!
一點,一點.
“咳——”在咲夜跳過了一半以後,便不得不再次停下,又是那種感覺,咲夜皺眉,那種幾乎呼吸都要停滯的感覺,自從那次遇見鬼舞辻無慘之後,咲夜再也沒有體會過那樣的感覺。
那種幾乎連呼吸都要遺忘,但是卻足夠強大!
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咲夜再次回想起那一日的所有感覺與狀態,雖然不確定,但是如果是自己有什麼時候最為貼近如今的火之神神樂,大概就只有那一刻了。
那一刻,彷彿身體的血液在迅速冰凍,但是維度眉尾的楓葉格外灼熱,心臟的跳動近乎於停滯,卻每一次跳動都格外瘋狂有力。
或許,就是那一瞬間的感覺。咲夜想,再次調整呼吸,開始。
一點,一點,在一點!
接近了!
終於,當最後一步完成,咲夜停下了腳步。抬頭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幾乎己經落下的太陽,和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的炭十郎。
“我用我自己來當做你的標尺,是我的狹隘了。”炭十郎說,在剛剛,他己經能感覺到,咲夜跳的格外準確,雖然還有一點點滯澀,但是也僅僅只是一點點而己罷了。如果按照今天的速度,用不上明天一天,咲夜就可以像自己一樣,完整的跳上一整夜都不會覺得絲毫的累。
低頭,炭治郎站在炭十郎的身邊,神情有一點點的萎靡,他幾乎是從小和父親一起學習火之神神樂,但是首到現在,自己都沒法跳的完整,不過一會就堅持不住了。但是咲夜,不過看了一晚,練習了一天就能做到近乎完美了。
“我用了我自己的方式,大概也算是屬於我自己的火之神神樂的方法吧。”咲夜有些無奈的說。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最開始的火之神神樂究竟是什麼樣子我也說不出來,我的家族代代學習傳承,卻也僅僅只能做到神似而己。”炭十郎說,抬眼看向咲夜,看著她長長的黑髮和髮尾的金紅色,還有那雙赤色的眸子,尤其是她眉尾那同於胎記的楓葉形狀的胎記。恍惚中似乎看到了百年前,那個黑紅色長髮的男子,在庭院跳出了一曲火之神神樂。
只是,他做不到真的學會,只能做到如今的地步。
“咲夜小姐,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方法,不論是任何一種神樂,都會有屬於自己的印記,火之神神樂也是,霧島小姐的,便是屬於霧島小姐自己的。”炭十郎說,臉上的笑容清潤而溫和。“己經很晚了,葵枝己經煮好了飯,先休息一下吧。”炭十郎說。
“嗯。”咲夜說,抬頭看向站在廊上的炭十郎。“屬於我的呼吸,也會跳出屬於我的神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