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喜代枝和小林健太郎,這兩個人不對勁。
咲夜想,他們能看出來自己是外鄉人,卻依舊會和自己的搭話,而且自己從進入這個村子以後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咲夜不覺得自己有那麼明顯,這兩個人,就像每天都會堵著看會不會有外鄉人的感覺。
而且這個羽毛,有很明顯的使用痕跡,還應該是經常使用,因為上面附著的屬於血鬼術或者靈力的感覺己經非常微弱,而喜代枝和健太郎帶著的羽毛,上面的感覺卻很強烈。
在確定羽毛就是這個村子的標誌之後,咲夜認真的觀察了所有人帶著的羽毛,羽毛上附著的屬於屬於術的感覺,似乎和佩戴者的年紀相似的,如果自己帶著這樣的羽毛。
那就是彷彿一個正首年輕的孩子卻穿著屬於老人的大褂,還掉了滿口的蟲牙一樣的感覺,年少卻做著暮年的打扮,反而更加的惹人注目。
回到了街上,咲夜轉頭看向那幢屬於小林一家的房屋,如今,總這一對雙胞胎反而比村子裡的其他人更加不對勁。但是不是與鬼有關的不對,所以咲夜也並沒有打算耽擱太長時間。
不過花婆婆,既然是送出羽毛的人,顯然也值得懷疑一下。
咲夜抱著這樣的想法,又開始了對村子的搜尋之旅,她沒有問其他人,那太明目張膽,所以只能用最老土的方法,偷聽。
於是,這一日,咲夜幾乎走遍了村子裡所有熱鬧的地方,這才在別人的聊天中知道了花婆婆的居住位置。
同小林家的村莊角落不同,花婆婆的家則是在村子偏向中間的位置,是一家看起來就很宏偉的宅邸。
捏緊了手中的羽毛,咲夜敲響了門。
“誒呀,這是誰家的孩子?快請進。”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便非常慈祥的老人,她穿著一身格外簡樸的粗麻和服,看著咲夜,笑的臉上的皺紋都堆在了一起,和村子裡其他的人不同,她的鬢邊帶著的是一朵白色的花,看起來格外純淨,想必就是小林家說的花婆婆了。
跟在花婆婆的後面,咲夜上下打量著這座宅邸,白色的外牆,在裡面是很常見的木質結構,只是不同的是,每一扇門上都繪著浮世繪風格的白色花朵紋樣,看上去即美麗又詭異。
“請用。”將茶杯推到咲夜的面前,花婆婆這才坐到了咲夜的面前。“是有什麼事嗎?”
“母親昨晚剛剛誕下了弟弟,我想趁著晚上偷偷來要一枚羽毛,明日當做給弟弟的禮物。”想了想,咲夜說道。
“這樣啊,婆婆給你挑一枚新的。”花婆婆說,也沒有半點的疑惑,首接起身離開了。
從榻榻米上站起來,咲夜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這個宅邸很大,這麼長時間以來,咲夜只看到了花婆婆一個人,但是地板包括所有地方都是一塵不染,雖然可能會有別人來幫忙的可能。可是這麼大的宅邸,如果是僱人的話,或許應該可能性也不太大,畢竟花婆婆的打扮根本不像有錢來僱人的樣子。
甚至於,單單看打扮,花婆婆根本不像是這個宅邸的主人。
腦海裡有太多疑惑,但是咲夜到底顧忌著即將回來的花婆婆,所以只是稍微探查了一番便首接回到了房間裡。
又等了一會,咲夜才看著拿著托盤回來的花婆婆,她跪坐在地上,將托盤上的盒子開啟,盒子裡正是一枚黑色的羽毛。
“新生兒的降生總是會讓人格外欣喜的。”花婆婆說,用白色的手帕將羽毛包起來,這才小心的遞給咲夜。
“是的,家裡人都很開心。”咲夜說,雙手接過那隻小包。
“生命就像流水一樣,無論開始的起點是哪裡,最後終歸會匯入河流,如何不知道這是另一種方式的永生?”花婆婆道,低頭呷了一口茶。
“或許,但是在最後的時刻降臨之前,途中奔騰的時刻總是很令人感嘆並且興奮的。”咲夜說,抬頭看向花婆婆。“花婆婆呢?想必也有曾經的興奮並且銘記於心的時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