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咲夜小姐,要吃晚飯嗎?”志津拉開了一條門縫問道。
“杏壽郎和小芭內離開了嗎?”
“煉獄先生接到了新任務,伊黑先生也離開了。”志津說。
緩步蹭到了門前,咲夜撐著門框站了起來,看到的便是放在長廊的柺杖。
“這是煉獄先生和伊黑先生幫忙做的,只是時間有些短,所以製作的會有些粗糙。他們讓我代為轉交給您。”志津說,她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咲夜要對他們這麼冷淡,但是還是決心做好自己的事。
“謝謝……”咲夜說,抬頭看向一首跪坐的志津,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墊子。
“咲夜小姐?”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志津還是坐到了咲夜的身邊。
“你怪我嗎?”
“咲夜小姐何出此言?”
“你的兒子,不死川實彌,也加入了鬼殺隊對嗎?”咲夜說。
“是的,他之前己經在前任風柱那裡學習了,應該可以參加這次的考核。”志津說,說到了自己的孩子,她的臉上多了一絲輕快而又溫和的笑意,那笑中帶著驕傲,她喜歡現在的生活,也為了自己的孩子會成為鬼殺隊的一員而感到驕傲。
“鬼殺隊,很危險。”咲夜說,但是所有的話在看到志津臉上的笑意後終究徹底消失,罷了,只要自己以後離他們遠遠的就好。
傍晚的時候,霧島宅的大門再次被敲響。
“豐柱前輩!我是在您受傷期間幫助巡邏的甲級隊員,真菰!”短髮的小姑娘說,看著咲夜俏皮的眨了眨眼。
“我不是豐柱。”咲夜說。
“但是鬼殺隊裡都是這麼說的,所以豐柱前輩也要合群一點奧。”真菰說,三兩步便跳到了咲夜的面前。“還是沒法想到,到底是怎麼厲害的鬼才能傷到咲夜啊。”
畢竟眼前的人可是能在無慘的手中全身而退的存在,結果在面對一個連下弦都不是的鬼的時候會受傷,雖然無法想象,但是真菰還是沒法忍住自己好奇心。
“當然,我沒有其他的意思的,只是有些好奇,你知道,鬼有各種各樣的血鬼術,我想稍微有點心理準備,萬一下次遇到,一定要有點心理準備的!”真菰說,雖然如果自己真的遇到估計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是一個身體格外巨大的鬼,我是首接進入了鬼的體內,從體內斬殺的。”咲夜回答。
“鬼的體內?!昨天的那場地震,是因為你?!”眨了眨眼,真菰看向咲夜有些震驚問道,畢竟距離不算遠,再加上那麼大的一座山一下子就沒了一半自己還是能看到的。
“應該。”
“那確實,很大了。”真菰感嘆,自己從加入鬼殺隊到現在也遇見了不少的惡鬼,但是再巨大也不會有將近半座山那麼巨大,這樣的惡鬼,就算是沒有任何血鬼術都會很棘手,畢竟它的體量放在那裡,就算是首接砍斷脖子,也大概要廢不少力氣的。
“我讓月跟著你。”咲夜說,抬眸看向正在屋簷和鎹鴉聊天的月說道。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真菰說,今天錆兔和義勇都沒有任務,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自己大可以壓榨師弟,也不用找一個傷員的。
“那是我的事。”咲夜說,她雖然腳受傷了,但是也到不了無法行動的地步,而且是自己巡邏的地方,如果出現了什麼惡鬼那就是自己的問題,而不是真菰的。
“反正不會輪到你的!”真菰說,將隨身的小包開啟,拿出裡面熱騰騰的小食盒,“這是錆兔做的鮭魚蘿蔔,記得吃奧!”真菰說,揮手便向著咲夜的巡邏地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