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咲夜咬了咬牙,轉身看向義勇。
“你確定要轉身嗎?”咲月輕笑,雙手突然張開。懸浮在了半空。
咲夜聞聲轉頭,看到的便是咲月身上密密麻麻的絲線,以及,漂浮在她的胸口,生著心臟和頭顱的小玩偶!
一邊是隊友,一邊是自己的罪孽,咲夜停在原地,左邊是馬上就會死亡的義勇和錆兔,右邊是近在咫尺的咲月的心臟。
睜眼,義勇看到了咲夜眼中的掙扎,也看到了咲月胸前的玩偶,雖然他沒有咲夜的通透世界,但是他相信咲夜,也知道,砍斷那個玩偶就能徹底殺死眼前的上弦陸!
一個是上弦陸,一個是兩條命,該怎麼選擇義勇簡首不能再明白,他看向錆兔,意料之中,只看到了他眼中的平靜和怒火,而沒有一點點的怨懟。
“殺了她!”錆兔喊道!
身體的絲線越勒越緊。義勇幾乎能感覺到那些絲線即將觸碰到自己的骨骼,大概,大概要不了多久就會真的死了吧。
“真的不回頭嗎?你親愛的隊友馬上就要大卸八塊了呢。”咲月說,右手的神樂鈴在旋轉,伴隨著旋轉,周遭的絲線收緊的更快,原本還算安全的錆兔如今也己經被那絲線徹底的束縛。
‘義勇,姐姐和你玩一個遊戲啊,只要姐姐不喊你,你躲在衣櫃裡就不要出來奧。’幼時,蔦子這樣對自己說,然後一個人對上了惡鬼,將自己留在了黎明。
之後,他被輾轉,被人說是精神有問題,他一點點向人們訴說惡鬼的存在,一點點告訴人們,是鬼,是鬼殺了姐姐,可是沒有人信,也沒有人聽他說話。
首到遇見麟瀧師父,他相信自己,告訴自己,自己沒有錯,那是他人生的轉折,他認識了錆兔,被帶離了那喑啞的深淵。
紫藤山的選拔,自己明明會被帶走,可是錆兔卻堅持,堅持帶著自己這麼一個拖累,卻反而讓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深淵。
後來,好不容易他們成了水柱,成了並肩的水柱,卻依舊走向瞭如今,如果自己能拉住錆兔,如果自己能看到那些鈴鐺,會不會,也不會成為咲夜的拖累?
明明自己是大的那一個,明明自己是作為師兄的那一個,為什麼,為什麼到最後總要被人保護呢?
水之呼吸,自己真的能夠,配成為水柱嗎?錆兔的水之呼吸比自己厲害太多,自己學習了兩年的水之呼吸,咲夜短短三天便能熟練,在那澎湃翻湧的波濤中,自己不過是一滴微不足道,甚至無法被看見的水珠。
義勇抬頭,他看到了咲夜的掙扎,看到了咲夜抬起的刀,不是衝著那個可以徹底殺死上弦陸的玩偶,而是衝著那個可以殺死自己的神樂鈴。
不想,不想被保護。為什麼,為什麼?就算成為柱,自己依舊不能保護別人?為什麼,永遠都是別人的拖累?
“哈哈哈哈!人類,真的是最有趣的玩具!”咲月大笑,胸前的玩偶再次消失,她抬起另一隻手,無數的楓葉帶著爆炸的血腥味道,向著咲夜和義勇錆兔飛去。“既然你不能做決定,那就讓我替你做決定吧!你們三個,一起成為我的養分吧!”
“豐之呼吸·柒之型·光華·夕晴照雪!”
眼中的淚洶湧,咲夜抬步,狠狠地將刀劈下,如果沒有猶豫,如果確定要回頭,自己會救下義勇和錆兔,如果自己確定要殺了咲月,在玩偶出現的瞬間自己也能殺死咲月,運氣好的話也能救下義勇和錆兔。
優柔寡斷的結果便是誰都救不了,誰也殺不成。
水在這一刻凝滯,義勇抬頭,看著那近乎將天地都掩蓋的刀光,還有那在天地間,灼赫的日輪刀,那是咲夜的赫刀,也是現在鬼殺隊裡,唯一可以自行,隨時開啟赫刀的存在。
如果,如果永遠只能被保護,如果自己永遠都這樣廢物,至少,至少,至少讓自己保護住身後的人。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話,就讓這樣廢物,這樣不配成為柱的我,保護住身後的燈火吧!
波濤在這一刻凝滯,水面,也在這一瞬間平靜如鏡。
![[全職]你一個狂劍士打什麼輔助?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LG/BAx7K/BAx7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