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咲夜的話並不好聽,但是杏壽郎知道,咲夜也是為了自己好,也是為了自己能夠活下來。
“可是,如果將重心放在了保護自己,便無法真正的斬殺惡鬼。”杏壽郎說,他一首知道自己的弱點,他不如咲夜靈活,就像咲夜那近乎鋪天蓋地的攻擊,自己很難做到。所以只能犧牲了防禦,全力攻擊,也全力的去斬殺。
低頭,咲夜皺了皺眉,很多時候,她都知道自己不能以自己的標準來衡量別人,所以她也沒想過去找一個可以繼承自己豐之呼吸的人。
“你還記的你開發出玖之型的時候嗎?”抿了抿唇,咲夜問道,“那一瞬的心境,是什麼樣的?”咲夜能模仿出每一呼吸法的每一型,甚至也能知道每一型的原理,卻沒法知道每一型的心境,或許這也是自己只能開發屬於自己的型,而無法真的使用別的呼吸法的原因,哪怕自己知道日之呼吸的強大。
“是守護,是哪怕燃盡自己,也要將身後的人護住。”杏壽郎說,他看著咲夜,哪怕知道自己沒法保護咲夜,因為咲夜根本不需要自己保護,但是,即便如此,即便是無用功,也要去做,也要做到。
燃盡自己?不知為何,在那一瞬間,咲夜感受到了屬於斑紋的氣息,那是將生命燃燒,也要去守護的感覺,斑紋能夠讓身體的體質,能力,反應,更上一層樓,但是這份強大是用生命來換取的。
想到這裡,咲夜後退了半步,她不敢,也不能。
“煉獄,護住自己。”我也會護住你。咲夜想,不論如何,不能,也不可以,讓任何一個人開啟斑紋,讓任何一個人承受屬於自己詛咒!
“我會的。”杏壽郎說,因為,他要守護身後盛開的夜晚,守護身後的萬家燈火。
如果說,每一個呼吸法都是從日之呼吸中衍生,那樣的話,自己會不會也可以?
“看。”咲夜說,再次退回了演武場中央,在舉起刀的那一瞬,他看向了杏壽郎,通透世界之下,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血液的流動都被自己看的清清楚楚,甚至可以透過周遭的氣息流動來推測如今杏壽郎的體溫。
一分鐘110次的心跳頻率,略快,但是這是因為時刻保持全集中的原因,體溫是正常溫度,這樣的話,即便自己使出了全部的日之呼吸,應該也不會讓杏壽郎開啟斑紋。
確定了這一切,咲夜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自己也不確定,但是如果真的一切如同記錄中,所有的呼吸法都是因為初代呼吸法劍士因為無法真的使出日之呼吸而衍生的屬於自己的呼吸法,那會不會自己也可以讓他們衍生出更強大的型?
“日之呼吸·壹之型·圓舞!”
在那一瞬間,杏壽郎彷彿看到了刀身纏繞的火焰,即便只是簡單的一次揮舞,但是也帶著劈山裂土的氣勢,細細看來,這一刀揮砍並非只有眼前的一片,而是包括了身後的弧斬。
體內的血液彷彿在燃燒,在這一瞬間,杏壽郎覺得自己的目光彷彿穿越了百年,看到了那曾經被譽為鬼殺隊第一劍士的日柱,那是鬼殺隊的最強柱,也是所有呼吸法的起源。
那燃燒的烈火,並非是簡單的烈焰,而是豔陽,是高山仰止的太陽,是所有鬼殺隊的天敵,也是所有呼吸法的最初。
呼吸的節奏加快,杏壽郎近乎是條件反射的將手中的日輪刀拔出,看著那燃燒的豔陽,握刀的手在顫抖,心跳的頻率也在升高,彷彿所有的呼吸,所有的能力被身體開發,迅速的增長,爆發。
迷濛中,杏壽郎彷彿察覺到了什麼,他看著眼前的咲夜,差一點,只要再一點,自己就能更加強大,雖然不知道那所謂的一點是什麼。
是心跳嗎?是溫度嗎?是決心嗎?
近乎是本能,杏壽郎舉刀,只要一點,只要突破了這一點極限,自己就能更加強大,就能有資格站在咲夜的身後,就能更好的守護身後的萬家燈火,守護那永遠不會熄滅的,那雙赤色眼眸中的焰火!
火焰在這一瞬熄滅,咲夜,停下了手中的木刀,她看著杏壽郎那劇烈跳動的心臟慢慢變得平穩,也看著那原本格外熾熱的體溫在漸漸降下,原本恐懼的內心在這一瞬變得平和。
差一點,就差一點,幸好,幸好。
“剛才是日之呼吸的壹到柒之型,我不知道會不會對你有所幫助。”咲夜說,原本的打算被自己停下,咲夜有感覺,如果自己真的不管不顧的使出了後面的型,那或許用不了太久,杏壽郎就會開啟斑紋。
“那種感覺。”杏壽郎皺眉,他輕撫自己的胸口,那裡的心跳還殘留著一點之前的頻率,他疑惑的看向咲夜。“在剛剛,我覺得,我似乎要突破了什麼,又似乎即將得到了什麼,能夠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的東西。”
“我不知道。”咲夜說,近乎是條件反射的,咲夜撒謊道。她看向杏壽郎,也看著他的骨骼血液,還有他暴露的皮膚,沒有,沒有斑紋,沒有斑紋的出現,哪怕是差一點,也沒有!
“或許吧。”長長的嘆息一聲,杏壽郎再次露出了自己招牌的笑容,他覺得自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那是能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或許也是咲夜突然如此疏遠所有人的理由,但是他不會去問咲夜,因為他不想讓咲夜感到丁點的難過,也不想去逼迫咲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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