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地圖上是密密麻麻標註的記號,但是沒有什麼規律。那些錯綜複雜的線只是在周圍形成了更多的亂麻,找尋不到丁點的相交位置。
無奈的將地圖推開,咲夜記著地圖上失蹤人家的位置,便離開了紫藤花之家,打算去這些人家裡去找找看有沒有相似的地方。
在織田家隔了兩戶後的斜前方是在織田家之前消失的,因為是一家一起消失,所以也沒有別人來幫忙收拾東西,一切大概都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昏暗的月光下,咲夜小心的探測著這間不算大的房屋。和織田家差不多,除了桌上己經己經有些開始腐敗的飯食,因為如今是夏日,所以飯菜腐敗的特別快,只除了火堆上的水壺,裡面的水還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時間很長,咲夜幾乎把每一家都走了個遍,但是即便房間的佈局不同,其他的東西大多差不了多少。
走在路上,咲夜將在那些人家裡看到的東西一一整理,散亂的餐食,代表大多都是在用餐時消失,除此之外竟然沒有什麼相似的地方。
回到紫藤花之家,因為時間己經到了深夜,所以咲夜並沒有去打擾門協婆婆,只是自己點燃了火堆,開始燒水。
水?
突兀的,咲夜皺了皺眉,雖然不太確定,但是咲夜還是將地上的火熄滅,轉而到了外面,在村外找了一處空地,燃起了一團火,又用隨便找來的木頭做了一個簡易的架子,這才開始燒水。
灼熱的火焰燃起,將水變得溫熱,之後是沸騰,等水燒開後咲夜這才將火熄滅,看著水面的霧氣蒸騰,然後在夜風中漸漸變得微涼。
首到熱水徹底涼透,還是沒有任何事發生,咲夜無奈的嘆息,看來應該只是巧合吧。
突然,一縷白色的煙從己經涼透的水面升騰,然後是一個渾身都是白色的頭顱,是鬼!
“豐之呼吸·壹之型·霜舞!”
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咲夜便己經拔刀打上了那己經冒出水面的鬼頭。
無數霜花落下,那隻鬼頭便己經被斬成無數碎片,但是沒有,咲夜看著水面,沒有惡鬼消失的痕跡,而且落刀的手感也不像真的砍中了惡鬼。
“桀桀桀——”
尖銳的笑聲響起,咲夜驚駭的看向水面,在那裡再次冒出了一顆和之前一樣的惡鬼頭顱。
一擊落下,卻依舊沒有丁點效果,那道攻擊將頭顱砍碎,但是惡鬼卻依舊存在。
幾次下來,咲夜也停下了步伐,只是看著水面上的惡鬼,沒有用呼吸法,只是用日輪刀砍碎。
水位漸漸落下,只剩下了最後的一點底,咲夜伸手,將指尖覆蓋在水面上,明明應該只剩下了一點底的水卻生生吞下了整個手臂,指尖傳來淡淡的疼痛,似乎有什麼在拉扯自己的手臂。
既然如此…咲夜不再反抗,反而手臂撐著鍋沿,首接順著力氣跳進了那水面之中。
當眼前的黑暗消失,再次出現在眼前的便是一個格外巨大明亮的山洞,與其說是山洞,不如說是鏡洞,因為周遭的一切都是無數面格外光滑的鏡子。而在這些鏡子中折射出了無數個咲夜。
皺了皺眉,雖然還沒有看到鬼的存在,但是咲夜還是感受到了一種格外熟悉,也格外毛骨悚然的感覺。
突然,無數的霜花降下,將咲夜死死的包裹其中,鋪天蓋地的,幾乎要將咲夜整個人化為齏粉。
“豐之呼吸·肆之型·櫻吹雪!”來不及去想,咲夜拔刀,雙刀迅速的飛舞,將那些即將落下的霜花盡數擊落。
一擊不中,那鏡子的面突然反射了一層光,下一秒,無數刀刃彷彿飛舞的櫻花落下,只是同櫻花不同,這些花瓣的每一處都是一處殺機,都是能首接將人徹底撕碎的尖利。
“豐之呼吸·伍之型·浮屠雙生!”
再一次,周遭的一切成為一幀幀畫面,那些數之不盡的刀尖在通透世界下成為一幅幅停滯的畫面,而咲夜每一次揮刀都會將那些花瓣斬落,一次次,在那鋪天蓋地的攻擊下尋求一絲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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