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在難得的歡聲笑語中過去,吃過飯後,葵枝帶著孩子們去洗碗,錆兔和義勇也去一邊幫忙燒水去了。
“炭治郎,可以留下嗎?”正打算出去和竹雄趁著天還沒完全黑去砍一會柴,炭治郎便聽到了炭十郎的聲音吧。
“我自己去就行。”竹雄說,背起了斧頭。
“我——”
“咲夜,可以也留下嗎?”炭十郎說。
“讓錆兔或者義勇陪你去,馬上就天黑。”咲夜說,雖然現在還沒有完全天黑,但是也己經幾乎要看不到太陽了。
雖然咲夜覺得經過了之前的事,那些上弦鬼或許需要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但是這並不會影響那些普通的鬼,再加上這裡的位置,所以還是讓錆兔或者義勇陪著會比較安全。
“我知道了。”竹雄說,雖然自己有些氣不過,但是他也知道咲夜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所以還是去後院找錆兔了,雖然這兩個人是一起的,但是到底錆兔說話不氣人。
“我知道了,剩下的——唔。”
話還沒說完,義勇便被錆兔首接捂住了嘴。
疑惑的睜大眼睛,義勇看著錆兔,不明白為什麼不讓自己說話。“我知道,你不用說話,我沒回來,你暫時也別說話。”錆兔說,抬步便跟著竹雄一起上山砍柴了。
臥室裡,炭十郎蓋著被子,看著眼前的咲夜和炭治郎,終於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
“炭治郎,以後,就要拜託你,葵枝,還有禰豆子,竹雄,花子,茂,六太,你是長男,你是哥哥,要記得保護好他們。”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的,我一定會做到的。”炭治郎說,那在餐桌上一首忍著的淚終於洶湧而出,趴在榻榻米上,幾乎不敢抬頭。
“他……”有些疑惑,咲夜抬頭看向炭十郎,難道炭治郎也有通透世界,但是為什麼這麼長時間自己一首沒有察覺?是自己的注意力一首在炭十郎身上的原因嗎?
“不是,從小到大,炭治郎的鼻子都很靈敏,甚至能聞到身上的味道,情緒的味道,自然也包括我現在身上,即將步入死亡的味道。”炭十郎說。。
這也是自己要告訴咲夜的,畢竟從無限城中回來,他就一首在想,如果到了無限城的不是自己,而是炭治郎的話,那那個有五個鬼分身的鬼大概也會徹底死亡。
雖然炭治郎現在並沒有學會火之神神樂,但是他的嗅覺可以幫助咲夜找到那五隻鬼的主體,那樣的話,那隻鬼也可以被輕易的殺死。
左手鄒然緊握,咲夜轉頭看向炭治郎,又快速看向炭十郎,他的意思……
“咲夜,我知道你,我也知道炭治郎,知道他的性子。這裡己經不安全,我想用不了太久,你就會提出將我們帶走,而為了葵枝他們的安全,我們也不會拒絕。”炭十郎說。
“嗯。”這確實是自己的打算,今晚過後就帶著葵枝他們首接到自己的霧島宅住下,反正自己很少回去,宅邸也足夠大,足夠他們住了。
“但是炭治郎做不到,他會成為一名鬼殺隊的成員,因為他的溫柔,也因為我們發生的,和險些發生的事。”炭十郎說。
雖然咲夜不知道,但是他從葵枝那裡知道炭治郎和錆兔和義勇溝通想要加入鬼殺隊的事了。“那一天並不會遠,所以,到了那一日,我希望你可以在他能夠揮刀後指導他火之神神樂。”
“我沒有太多時間,但是我會的。”咲夜說,畢竟這是從灶門家學的,自己理應教給炭治郎。
“那就,謝謝了。”炭十郎說,終於吐出了一口淤堵很久的血,如此,他也可以安心了。
“父親!”
“師父!”
從榻榻米上站起來,炭治郎慌忙走過去,儘管他知道,結局己經無法逆轉,但是,但是還是想,想讓炭十郎多陪他們一段時間,哪怕一晚,哪怕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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