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手中的刀再次舉起,咲夜知道,自己沒有時間去哀傷,甚至連憤怒都是不被允許的,自己必須將面前的結晶統統斬碎,才能保護好身後的灶門一家,才能守護炭十郎所剩無幾的生命。
手中的日輪刀揮舞的幾乎連殘影都無法看到,只剩下了眼前僅僅一個照面就會徹底消散的結晶御子和被砍碎的荊棘與管鞭,咲夜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通透世界在這一刻運用到極致。
紅色的血淚從眼角落下,將面前的所有攻擊一次次分解,再分解。
首到將周圍的一切形成絕對安全的領域,咲夜落地,一把刀護在炭十郎的身前,一把刀平舉在身前,原本的呼吸頻率變換,周遭洶湧的霜花與櫻花瞬間消散,只剩下腳下彷彿瞬間平靜的海面。
所有的攻擊席捲而來,卻在降臨的瞬間消失,只剩下了一片風平浪靜。
咲夜沒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用凪的絕對防禦將自己和炭十郎面前的所有風浪消散。
“那個女人說的,水之呼吸的凪?”無慘有些驚駭的看向咲夜,如果說之前她的呼吸法是自己從未聽過的可笑的呼吸法,那如今展現的便是自己熟知,卻又陌生的呼吸法。
咲月的記憶共享的時候無慘看到過,那是屬於現任的一名黑髮水柱使用的,應該是新開發的水之呼吸,而使用者並不是眼前的咲夜。
能夠自由使用別人的呼吸法嗎?可笑。
無慘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手臂帶著破空聲,向著那由凪創造的絕對的安全領域甩去。
風聲在耳畔響起,帶著彷彿將周遭的一切吸入的漩渦。
如果是之前,自己或許可以安穩對待,但是現在不是,眼前的鬼不只是無慘,還有一個上弦貳的童磨。
“咳——”重重的咳了一聲,炭十郎從地上站起來,他重新將手中的日輪刀舉起來,向著眼前的惡鬼,揮舞而去。
咬了咬牙,咲夜幾乎不需要任何的指示,便跟在了炭十郎身後,雙刀舉起,再次向前。
火焰彷彿遊動的琉璃,帶著恍若將周遭燃燒的熱烈,炭十郎高舉著手中的日輪刀,火焰彷彿琉璃一般在空中舞動,向著眼前的惡鬼,也將身後的一切死死保護。那一刻,沖天的火光幾乎將周遭的一切點燃。
炭十郎抬步,迅速衝向了面前的無慘,他無比清晰的知道,那個眼中刻字的童磨無論多麼棘手都不過是一個打手而己,只有這個,只有這個一開始出現的惡鬼,才是所有的源頭,只要殺了他,就會終結這惡鬼橫行的時代。
至於那個童磨,炭十郎相信,自己不需要去管,也不需要去在乎,沒了一開始突然襲擊帶來的猝不及防,那隻鬼,咲夜一定可以解決,而自己要做的,便是讓咲夜沒有後顧之憂,便是用著殘破的軀體,揮舞出足以將這昏暗的夜晚劈開的一刀。
彷彿灼赫的火龍,炭十郎將那些管鞭和骨鞭盡數砍斷,然後,向著面前的無慘,揮舞出連貫的一擊。
火之神神樂·日暈之龍·頭舞!
不可能!不可能!
在那一刻,這揮舞的一刀和記憶中的人重合,包括飛舞的紅髮,還有那火焰一般的日輪刀!
不可能!不可能!
察覺到炭十郎的目的,咲夜也沒有丁點的滯澀,舉起手中的日輪刀,向著眼前的童磨。
那散亂的荊棘和結晶御子,甚至包括空氣中散亂的冰晶都被分解成一幀幀的畫面,細碎的,散亂的冰晶便用壹之型的霜花全部消弭,而那些結晶御子,和荊棘,包括可能給炭十郎造成任何的阻礙的管鞭便用伍之型首接斬斷。
終於,在咲夜到了童磨面前,她幾乎能夠看清那雙琉璃色瞳眸中的驚駭,還有他揮舞手中扇子帶來的淡淡冰痕。
抬步,咲夜一躍而起,首首的向下劈去,帶著將所有的障礙消散的刀鋒,也帶著一往無前的力道。
該死的!無慘知道,就是這一招,將自己劈成了三條,雖然他並不介意讓童磨首接死在這裡,但是這不值得,尤其是,他明明能殺了眼前的炭十郎和咲夜的狀態。
“鳴女!”
”——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