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必須一擊必殺!
咲夜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卻控制著自己的力道,不敢像之前一樣,如果那樣的話,她和炭十郎最好的結果就是殺死童磨或者某一位上弦後死在了這裡,因為他們沒有了下一把日輪刀。
冰凍的結晶在眼前瀰漫,時間彷彿在這一瞬間被無限拉長,再拉長,成為一幀幀的畫面,和一片片的碎塊,連同空中的冰晶,還有面前巨大的冰菩薩。
點了點頭,炭十郎輕拍咲夜的手,即便沒有日輪刀,他也有一點自保的能力,他可以,也一定會照顧好自己。
我會做到的,一定可以做到。
從地上站起來,咲夜背對著黑死牟和猗窩座,雙手持刀,面對著眼前巨大的冰菩薩,抬步衝殺而去。
冰晶在這一瞬間向著咲夜吹拂,周遭的空氣也在急速冰凍,卻在接近咲夜的瞬間被那灼熱的赫刀所融化,然後被揮砍帶來的風吹拂,給咲夜帶來一小片絕對的安全的空間。
旋轉的冰蓮被打碎,漂浮的冰晶,被刀風吹散,從開始到冰菩薩的面前,咲夜沒有使用任何的血鬼術。
冰菩薩後,童磨再次揮舞金扇,原本空無一物的路上突然出現了兩個冰蓮少女,向著咲夜吹出幾乎將空間凍結的凍雲。
而在咲夜被那凍雲冰凍的瞬間,冰菩薩揮下格外強烈的手刀,只一下,便將己經凍成冰雕的咲夜砸成了齏粉。
“誒呀誒呀,明明是那麼——”原本還在惋惜的話語鄒然停滯,童磨看著己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的咲夜。
金扇揮舞,無數拿著冰扇的冰晶小人出現,一個個將咲夜擋在了面前。而趁著這段時間,童磨猛地向後躍去。
“噔——”
又是一聲琵琶響,咲夜足尖點地,向著半空躍去,而在原地,原本應該向後的童磨竟然出現在了咲夜原本的位置。
手中的金扇飛舞,如果不是咲夜躍起,只需要那一下就可以將咲夜腰斬。
空間在變化,一聲聲的琵琶聲響徹整個空間,咲夜一次次的用身體將空間打破。
她不敢用刀,因為她不知道手中的日輪刀還能支撐自己幾次揮砍,所以如非必要,不能,也不可以用刀。
幾乎將自己徹底固定在有炭十郎在的那個空間,咲夜緊握手中的日輪刀,死死的盯著童磨消失的地方,又看向下一次童磨可能出現的地方。
琵琶聲越發的急促,雖然不確定,但是咲夜大概也知道,這個空間應該就是由那個彈琵琶的鬼來掌控的。
這裡沒有時間,沒有太陽,這就代表,如果自己不能找到重新回到地面的方式,她會被困在這個空間裡,首到永遠。
“殺了那個男人!”無慘在黑死牟和猗窩座的腦袋裡下命令。
可是那幾乎被赫刀徹底穿透的傷哪裡有那麼容易痊癒?更何況現在感覺彷彿過了許久,但是事實上也不過幾分鐘不到的時間。
黑死牟連凝結一把虛哭神去都有些困難,當然,即便是地上斷掉的配刀也足夠黑死牟殺死炭十郎。
但是,黑死牟做不到,不是不想做,而是字面上的,做不到。
穿透傷多,且細小,恢復起來也不算太難,但是最重要的,是他無法恢復,每次,當每一道傷口幾近痊癒後都會彷彿觸碰到那碎刀留在自己體內的灼赫之力,然後將傷口再次撕裂。
一次次的再生,一次次的撕裂,這導致黑死牟幾乎無法行動,因為每一次行動都會讓那傷口越發的猙獰擴大。
至於猗窩座,他抓起地上的頭,伸手死死的握在手中,他不想再生,至少,在童磨死之前,不想再生。所以他只是將頭放在那傷口上,卻持續的將一點點復原的傷口再次扯開。
他己經輸了,作為輸家,他的再生己經是作弊,所以他不會對炭十郎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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