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所有在一瞬間變化,咲夜不敢有半點的停滯,哪怕不確定會不會殺死,也要去做。
斷掉的刀在眼前猶如流光飛散,向著那己經重新凝結配刀的黑死牟掠去。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咲夜依舊拼盡全力將那所有碎刃都對著黑死牟的脖頸。
近了近了!
“噗呲——”
“啊啊啊——真的,好無情啊,無慘大人。”
尖利到幾乎刺耳的聲音響起,咲夜清晰的看到,一隻壺突然出現在了黑死牟的面前,然後尖叫著,被所有碎刃刺穿。
噁心,咲夜抬手,在想要再嘗試揮刀的下一瞬間,面前的一切便徹底變了模樣。
“咲夜姐姐,父親!”
和陽光一同出現的,是禰豆子的聲音,而同禰豆子一同出現的,是那一根一首躲在了咲夜和炭十郎陰影下的管鞭。
“禰豆子,躲開——”炭十郎驚叫,手中細長的日輪刀帶著焰火劈向了那根管鞭。
“呲——”
彷彿烤肉一般的聲音響起,那根管鞭徹底消散。而伴隨那管鞭的徹底消散,炭十郎手中的日輪刀也徹底碎掉。
低頭,禰豆子輕輕理了理自己和服的領子,又轉頭看向了其他人,在確定他們都在看向咲夜的時候才徹底放鬆下來。
“第一次,覺得陽光這麼好看。”脫力的躺在了地上,咲夜抬頭看著頭頂的太陽。
儘管那陽光刺地咲夜流淚,但是她還是看著那輪豔陽。在那個無限城中,她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到底是什麼時間。
“……嗯,你賭贏了。”炭十郎的聲音頓了頓,說道。
雖然日輪刀都碎了,但是,他們也安全了,至少一段時間,他們應該徹底安全了。
“不,是我們賭贏了。”咲夜說,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咲夜姐姐!你的手!”炭治郎說,他的手在顫抖,那雙一首如此溫柔的紅眸中也滿是愧疚,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要在三郎爺爺家住下一天,為什麼?
“沒事,這樣的傷,只要……”咲夜說,不過下一秒便無法承受的徹底昏了過去。
“你們,做了什麼?”
身後,一個聲音響起,炭十郎抬頭,看到的就是穿著紅色羽織的義勇。
“可以先去叫你們的醫療隊伍嗎?關於這裡發生了什麼我會完整的同你解釋的。”炭十郎說。
雖然對於義勇說的話他有些無法理解,畢竟他並不覺得他們會對咲夜做什麼。但是或許這就是他說話的方式?所以他也只是慢慢解釋,然後說道。
“你們沒了的時候我就知道。”義勇說。
在傍晚的時候,月就己經通知了自己咲夜和炭十郎突然消失的事,但是咲夜現在的狀況看起來並不太好,尤其是她右手的刀痕,看起來很像是日輪刀造成的傷痕。
“啊?!什麼叫你們沒了?!你給我說清楚!”竹雄猛地撲上去,對著義勇喊道。
“竹雄!”一把將竹雄抱住,炭治郎慌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他就是太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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