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咲夜重新戴上了耳飾,和之前不一樣,這一次,她的左邊是日輪花札耳飾,右邊是楓葉花札耳飾,一邊是灶門家的祝福和責任,一邊,是煉獄家的祝福,和殺鬼的己任。
這一次,咲夜沒有負責帶路,而是拜託隱的隊員一起帶著灶門一家去自己的霧島宅。而自己,則去了主公宅邸,是去接受,也是去報告。
“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來。”抬手讓咲夜坐在墊子上,產屋敷說。
“嗯,我來接受,成為豐柱。”這一次,咲夜沒有丁點的推辭,不像上一次,為了咲月成為惡鬼而推辭自己的責任,而是堂堂正正的,去成為豐柱,去接受自己的責任。
“我曾經很期待這一天,也很開心,你能這麼快的便完成了你當初給自己定下的目標。”產屋敷說。
單單是柱的標準,咲夜早己完成,甚至是超額完成,她單獨擊殺了下弦陸,下弦貳,而如今,她憑藉一己之力,擊殺了上弦貳。
“這是上弦貳童磨使用的武器,因為擊殺地點的隱蔽,所以便僅此作為我的憑證。”咲夜說,將那把金色的扇子放在了榻榻米上。
“你知道我不需要什麼憑證。我相信你,就如同我相信我的孩子。”產屋敷說,他並沒有去看那把扇子,而是去看向咲夜。“我想,關於這一次的危險,你會有更多的話要說。”
“是的。”咲夜說,抬頭看向了產屋敷,將關於無限城,還有自己見過的上弦前西位統統說了一遍,包括他們的血鬼術,還有能力。
“有很多東西我無法確定,但是,我覺得,或許下一次見面,屬於上弦的位置會進行改變。”咲夜說。
之前的時候,杏壽郎說過,他能夠成為柱,是因為打敗了下弦貳佩狼,但是自己之前也曾打敗過一名下弦貳,是轆轤。
“在之前的任務中,我曾經擊敗下弦貳轆轤,炎柱也曾擊敗下弦貳佩狼,由此可見,關於弦的位置並非一成不變,一名死去,下一名便會接替。
所以我覺得,或許下一次見面,這一次的上弦叄猗窩座,會成為上弦貳猗窩座。”咲夜說,抬頭看向產屋敷,將自己的所有記憶和透過戰鬥得到的經驗一起說出。
“也就是,這次的上弦肆,也會成為上弦叄?”產屋敷說,對於鬼的訊息他們到底知之甚少,有很多甚至比不過咲夜這個多次與上弦戰鬥的人。
“不,上弦肆,那名擁有五名分身的惡鬼,我覺得他還會是上弦肆。”咲夜說,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抬頭看向了產屋敷。
“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咲月會成為新的上弦叄,然後,這次的上弦肆依舊是上弦肆,之後是上弦伍,我曾遇到的玉壺,最後是上弦陸。如果曾經的上弦陸沒有死,或許他會重新成為上弦陸。”咲夜說,將自己的所有猜測和盤托出。
“這一次,在面對上弦肆的時候,我唯一的感覺便是弱,雖然不知道他的本體在哪裡,所以無法擊殺。
但是他確實很弱,弱到,不論是我,還是灶門炭十郎先生,都可以輕易將他的分身秒殺。”咲夜說,微微眯眼思考自己對上弦肆那為數不多的一點點記憶。
“他的五個分身,攻擊方式應該是雷電,音波,還有一個可以操縱木龍,剩下的,我實在沒有什麼感覺。”咲夜有些道歉的說道。
畢竟自己當時太著急,幾乎就是拿那五隻鬼當減速帶了,甚至連減速帶都算不上,至多,就是一個障礙物?
“我知道,但是咲夜,你也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比你想象的,更加強大。”產屋敷說。
雖然說不論在柱還是在普通隊員的心中,如今的悲鳴嶼是鬼殺隊最強柱的說法深入人心,但是即便如此,也沒人能夠小看咲夜半分。
她的強大,屹立於所有柱之上,甚至於,都不是在一個層名的強大。對於普通隊員,即便是柱也或許要費些心力的下弦在咲夜的眼中大概和雜魚沒什麼區別。
而上弦,上弦貳,那是除了鬼王,和己知的上弦壹之外最為強大的鬼,也不過是咲夜成為柱的墊腳石。
“我生活的時間距離百年前太久,但是咲夜,我可以負責任,也可以無比確定的告訴你,甚至可以對著所有產屋敷一家的祖先起誓。”產屋敷說,看向咲夜,聲音一字一頓。
“百年以來,如果非要找到一名可以與你相提並論的劍士,或許只有那名呼吸法的創始人,日之呼吸的使用者,除此之外,再無第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