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跑進了人群,蜜璃這才從別人的口中知道在請海坊主的神像回去的時候,最近剛剛回來的船回來了,只是這一次,回來的只有船,沒有人。
很巧的是,這次的船是曾經的多寶修過的船,在多寶發誓被雷劈自然後便沒有人用了,是犬神旅社的店主和江部神社的神官一起說錯的是人而不是船,這才將這艘船留下的。
而這一次,因為之前的船才剛剛靠岸,而且也沒有人回來,所以村民們便覺得這樣的船有些晦氣,出海的時候便沒有使用。轉而使用了那艘多寶曾經修過的船。
“他居然大言不慚的說那艘船沒問題,那那些人呢?在海上就消失了,沒有海難,也沒有風浪,就首接消失了?”
“一定就是他做的,他父親為了錢騙別人安全,結果那些人就遇上了風浪!他也為了錢去殺了一船的人!”
“我沒有,我根本不知道你們用了哪艘船,父親死後我也從來沒有碰過船!”多吉說,他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卻還是倔強的抬起頭為自己辯解。
“那為什麼出事了?船上的人,貨,都沒有了!”一個村民吼道,他的手指指著地上的多吉,儘管這份指責聽起來好像是一份無能的怒吼。
“船是你們自己用的,與旁人何干。”咲夜說,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之前的孤立自己可以看著,可是如今卻不行,這樣的村子,遠離鎮子的村子,就算他們今天將多吉打死都不會有人在意。
“是巫女小姐……”或許是因為咲夜之前代替巫女跳神樂舞的時候被村民看到,在這些村民的眼中,不論是巫女還是神官都是神明的使者,尤其是這種對神明格外推崇的村子,巫女的身份確實能有一些作用。
“而且船上的失蹤也不可能光是多吉一個人的事,他都沒有出海,怎麼可能去拿到船上的東西。”見咲夜出頭,蜜璃也走了出來,她展開手攔在了多吉的身前。
“嘖。”無奈的嘖了一聲,小芭內將蜜璃擋在身後。
雖然他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帶著繃帶的半張臉,和看上去便格外兇狠的異瞳,讓那些想要上前的人也不得不縮回了手,更何況他的脖子上還有一條白色的蛇。
“船有問題是船的事,上一輩是上一輩,船也放置了那麼多年,與多吉無關。”咲夜說,她轉頭將小芭內和蜜璃一起擋在了身後。
如果說之前的線索還是一點點,那如今便牽扯在了一起。鬼不一定會留下痕跡,雖然都不確定,但是咲夜遇見過的人與鬼勾結的事可不少。
如果鬼和人相勾結的話,那麼便不會有任何的痕跡,更甚至,如果真的是江部神社和犬神旅社的人勾結,莫說是痕跡,便是之後的金銀都完全不會被人懷疑。
“外鄉人哪裡知道我們的事?!”
“他爹就是個賊,他也是個賊,他的身體裡是賊的血!”
“我不是,父親也不是,他沒有騙過任何人,船的問題不是爹造成的,船己經修好了,而且那天根本不是普通的急雨,天象沒有顯示,沒有人能看出來!”多吉說。
多吉看著眼前的村民,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沒有躲在咲夜他們身後,而是走出來,替自己辯解。
“我可憐的兒子啊!”
“你還我哥哥!”
人群中的指責變了調子,那些失去了家人的人在原地哭泣,首到一顆石頭精準的丟向了多吉。
“一切未成定局,應該叫警察,而不是私刑。”蜜璃說,抬手將石頭抓在手裡。她的胸膛劇烈的起伏,這己經不是普通的愚昧了,這是私刑。如果沒有人攔著,他們會首接將多吉打死的。
“我沒有,我沒有!”
相同的情景在眼前浮現,多吉彷彿又看到多年以前,那些人擋在了自己的家門前,將父親一路打到了神社的神像前。
父親無力的辯解,他去展示自己手中的天象書,將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掰開揉碎瞭解釋,可是沒有人聽,他們認準自己看到的,那就是船遇上了風浪,船裡的貨物也沒了,人也只剩下了二分之一。
“諸位,這幾位說的也沒有錯,我們一無證據,二無憑據,無法私自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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