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好像見過咲夜似得。”半晌,炭治郎說道。他看著咲夜的眼睛,死死的搜尋自己的記憶,然後伸手將咲夜的頭髮攏起來,然後又看了看咲夜。
“這樣,好像更像了。”炭治郎說。
‘尋道而登峰造極者,必殊途同歸。’
“有什麼問題嗎?”咲夜後退半步問道。
“沒有,只是覺得,我好像見過咲夜姐姐,不是指咲夜姐姐被父親帶回來的那天,而是很久很久之前,好像,是我的祖先的記憶似得。”炭治郎說。
這話聽起來像玩笑似得,但是炭治郎卻說的格外認真。那樣認真的眼神,讓咲夜都忍不住有些相信了。
“那個人,戴著太陽花札耳飾,眉尾有火焰形的……胎記。”
咲夜本想說斑紋的,畢竟杏壽郎現在己經知道了斑紋的存在,但是看著眼前這個還一無所知的炭治郎,咲夜果斷選擇了胎記這一個說法。
“誒,你怎麼知道,你也見到過嗎?”炭治郎問道,眼睛亮閃閃的看向咲夜。
“要天黑了,我先走了,杏壽郎,辛苦了。”咲夜沒有再回答炭治郎的問題,而是看著杏壽郎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向著山下的小屋走去。
“好的!之後的一切就交給我吧!”杏壽郎說,向咲夜揮了揮手,開始了自己的巡山工作。
回到了小屋,咲夜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之前炭治郎沒有說的時候自己是沒有想過的,雖然自己在夢中見到了完整的日之呼吸和月之呼吸。但是咲夜也只是將其中歸結為自己見過黑死牟,和學過了火之神神樂的原因。
而現在,看著鏡中的自己,咲夜伸手,將原本散亂的長髮站在了腦後,吊起了一個高高的馬尾。
鏡中的少女冷著一張臉,眉尾的楓葉胎記和赤色的眸子相得益彰,也格外的和諧。只是不對,朦朧中,咲夜覺得不該是這樣的,所以她將頭髮放下,再次梳順。
再次看著鏡中的自己。
咲夜其實一首都知道,雖然自己一首沒有什麼表情,也很少做出什麼表情,但是自己的面相其實是偏溫柔的樣子,這也是自己自己做任務可以輕易獲得別人信任的原因。
那這樣溫柔的眉眼究竟是源自於誰呢?咲夜不知道,也不清楚。
那是一片蒼茫的夢中,咲夜彷彿被困在一具陌生卻又溫暖的身體中,看著這個身體看到的所有。
“兄長,此別恐再無相見之日。”身著白無垢的溫婉女子緩緩跪下,雙手橫胸,以額觸地。
“嗯。”
那是一個格外平靜而沒有半點情緒的聲音,咲夜聽見,如今自己所處的身體這般說道。
“朱乃,你此嫁為的是家族的地位,也為的是你未來的地位,不可自怨自艾,不可墮自身威名。為了島津一族的信譽,你必須誕下繼國家的繼承人。”
冰冷的聲音響起,彷彿天生就是一枚兵器一般。
“是。”
附身,女子為朱乃帶上白色的末廣(白色的繩結一樣的配飾),就此,將朱乃送上了小船。
轉頭,在回身的那一瞬間,咲夜看到了那人的容貌,那是同自己幾乎同一個模子刻出來,只是不同的是,那人的眉尾有著一枚仿若銀杏一般的紅色斑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