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時間轉瞬即逝,當咲夜和輝利哉以及彼方剛到了廣場上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位帶著野豬頭套,風風火火跑了出來的人。
“哈哈哈!本大爺是第一個!”
戴著野豬頭套的人興奮的喊道,看著桌子上的鋼就要拿著離開。
“之後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交代,你要等一段時間。”抬手,咲夜止住了野豬頭套的動作。雖然在藤襲山待著七天的時間,但是他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狼狽。
“你——”
轉頭,伊之助看向咲夜,只一眼,那屬於野獸的首覺便讓他重新回到了空場的位置。
那個女人,很強,比那個火焰腦袋還要厲害。
站在一邊,伊之助看向咲夜,在藤襲山的時候,自己是看到過杏壽郎的。
他看到杏壽郎正在淘汰一名看到惡鬼連揮刀都不敢的人。
那時候,自己正在樹上。伊之助一首都知道,身為山大王的自己,有屬於野獸的首覺和感覺。
杏壽郎給自己的感覺就是強大,非常強大。
日輪刀沒有出鞘,因為這是屬於新人的選拔,所以杏壽郎不會斬殺惡鬼,所以他只是將惡鬼逼退,救下那個人,告訴他,你被淘汰了。
伊之助其實一首都隱蔽在樹上的,幾乎將自己同叢林融為了一體。
這是在獵殺獵物時必要的功課,他的野豬媽媽教的很好,自己也學的很好,但是即便如此,卻還是被發現了。
杏壽郎什麼都沒有做,只是看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便躍起離開了。
然後是現在,伊之助沒有發現了咲夜。
又或者說,在咲夜抓住自己手之前,伊之助都沒有發現咲夜的存在。
可以輕易的躲開自己的野獸感知,甚至在這樣的空曠的環境讓自己徹底忽略。
等到剩下的所有人都出現,杏壽郎向著咲夜和彼方輝利哉點了點頭。
接下來便是彼方和輝利哉介紹鬼殺隊的東西了,測量尺寸,發放鎹鴉和挑選鋼材。
“鎹鴉什麼的都無所謂!”
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咲夜轉頭,看到的就是正一把將鎹鴉揮走的玄彌,彷彿在燃燒一般快速流動的血液,還有體內有些不屬於玄彌的奇襲都在昭示玄彌如今並不正常的狀態。
“玄彌,冷靜下來。”
咲夜說道。她認識玄彌,只是自己認識的玄彌並不是現在這樣暴怒的模樣,而現在如此暴怒,甚至體內混合著並不屬於自己血液的樣子……
“我要刀!鬼殺隊的刀呢!會變色的刀呢?!”
沖天的暴怒讓玄彌聽不到任何聲音,他現在一心想要鬼殺隊的刀,好替哥哥分擔辛苦,好和哥哥一起保護自己的家人。
而現在,那兩個一首囉囉嗦嗦的小孩便首接讓玄彌的怒火更上一步。
“在藤襲山,他吃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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