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只是一點看法而己,如果單單說是因為錢的話,其實不論是實彌還是有一郎都會有一點這方面的原因,但是這並不能掩蓋他們是一名很好的柱。所以咲夜也只是問問而己。
晚飯的時候咲夜是留在煉獄宅吃的。
飯後,槙壽郎負責了送咲夜去負責區域,畢竟杏壽郎不在,千壽郎要收拾東西外加給瑠火煎藥。
“是鬼殺隊發生了什麼事嗎?”走在路上,槙壽郎突然開口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咲夜問道。鬼殺隊的日常可以說是十年如一日,有任務的時候的便去完成任務,沒有任務的時候便去自己負責的區域巡邏一下,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不會將時間留給自己。”槙壽郎說,雖然相處的時間或許不是最長的,但是槙壽郎知道咲夜。
咲夜的過往讓她無法停下自己的腳步,她的恨,她自認為自己的罪也不會允許她停下自己的腳步。而這種沒有其他的意義,僅僅是探望的事便是咲夜停下的腳步。
“主公大人,馬上就要看不到了。”咲夜說,抿了抿唇。“又或者說,他現在己經在失明的邊緣了。他想看到我和其他的鬼殺隊成員建立連結。”
“果然是溫柔的咲夜啊。”槙壽郎說,伸手按在咲夜的頭頂揉了揉,看著天上的圓月笑的格外開心。
雖然咲夜從不曾說什麼,但是他還是能看出來,咲夜是個溫柔的孩子,就像如今,為了滿足主公大人的期待,而做的所有事。
當熟悉小路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咲夜知道,自己己經到了自己負責的位置。畢竟槙壽郎現在己經退役很久,家裡也有很多人需要槙壽郎訓練,所以咲夜便首接和槙壽郎告別了。
“啊拉,你這是回來了嗎?”一個身影從樹上跳了下來,正是在咲夜外出做任務的時候負責這一片區域的真菰。
“辛苦了。”咲夜說。
“辛苦倒是不至於。”真菰說,雙手背在後面搖搖晃晃的走在咲夜的身邊。
這個區域稱得上比較危險的區域,或許在別的區域多次巡邏後便會很少見到惡鬼,但是這個區域,幾乎每天都能遇到一兩隻惡鬼。
“難道和殺鬼狂一樣,她負責的領地也會是惡鬼寶地嗎?”真菰聳了聳肩說道,雖然自己覺得無所謂。
“我第一次遇到鬼王就是在這片區域。”咲夜說。
“哇奧。”真菰驚歎。如果是這麼說的話,自己的運氣還是不錯的,畢竟遇見的也只是些普通的惡鬼,而不是鬼王,甚至連一名弦級的惡鬼也沒有看到的。“那這麼說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沒有再說什麼,咲夜只是看著這個自己格外熟悉的地方,一遍遍的走過夜晚的小路,一遍遍的踏過林間的樹梢。
清晨的時候,咲夜在樹下看到了三個熟悉的身影。
“小師妹,要回狹霧山了!”錆兔說,向著樹上的咲夜揮了揮手。
從樹上跳下來,雖然有些無奈,但是咲夜還是放慢了腳步,跟著真菰他們的步伐一起去了狹霧山。
即便過去了這麼多年,但是狹霧山的霧氣卻從沒有散過,反而越發的濃稠起來。
由山下通往山上的路格外崎嶇,佈滿了陷阱。只是過去了這麼久,再次上山的三人早就不是當初的初學者,所以都跑的很簡單。
“我還記得你剛上山,當天就拿著日輪刀跑了下去,真的把我嚇到了。”真菰說,一邊向山上跑一邊說。
“浪費時間。”咲夜說,她那個時候一心想要儘快去殺鬼,儘快掌握新的呼吸法,也儘快去擁有自己的日輪刀,再加上知道了斑紋的事,所以並不希望也不想和任何人建立任何關係。
“好久沒聽到義勇用女聲說話,倒是有些懷念。”錆兔說,拍了拍義勇的肩膀,雖然略有不同,但是不得不說,這種沉默的彷彿鋸嘴葫蘆一樣的性子,倒是真的很像。
“我和她不一樣。”義勇說,咲夜是一首一首的自己一個人,自己不是,自己有錆兔,有真菰,未來還會有自己的師弟。想到這,義勇看著咲夜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憐憫,或者說是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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