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咲夜明顯發覺炭治郎對於各種呼吸法的適配,或許,炭治郎也是一個可以學習各種呼吸法的人。
況且,既然炭治郎才是日之呼吸真正的傳人。
雖然聽炭十郎說他們並非是家族傳承,而是從一個無名劍士的手中學到的,但是不論如何,他們都是當初的初代呼吸法劍士選擇的繼承者。
“你們稱呼他為火之神神樂,但是其實它最初是日之呼吸。”咲夜說道。
“就像水之呼吸一樣?也是呼吸法的分支之一?”
“不是,它是初始的呼吸法,是所有呼吸法的最初。”咲夜說,握住了手中的日輪刀,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濁氣。
在那一瞬間,炭治郎明顯嗅到了空氣中變化的味道,那味道很熟悉,熟悉的就像父親曾經跳起火之神神樂的時候。
只是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這一次,咲夜似乎特意放慢了一點動作,甚至每演示一個刀法便停下。
告訴炭治郎之一型的名字和注意的事項,手臂揮舞的弧度,力度,當中所有可能出錯,可能炭治郎光靠看無法理解的地方咲夜都會細心解釋。
“記住了嗎?”當最後一型輪迴的炎舞結束後咲夜看向炭治郎問道。
“嗯,我會努力練習的!”炭治郎說,看著咲夜堅定的點了點頭。
“我會申請做明年的最終選拔巡邏員。”咲夜說,這並不難。
“我明白了,我會努力使用火之神神樂的!”炭治郎說,他聽懂了咲夜的言外之意。
身為鬼殺隊的豐柱,咲夜不可能真的有時間經常來訓練自己,那最好的方式便是自己鍛鍊,然後給咲夜一個時間來檢查,而最終選拔便是一個很好的考場。
“我希望你可以儘快做到。”咲夜說道,她走到了炭治郎的面前,突然皺了皺眉。“你的嗅覺很厲害?”
“嗯?是的!從小到大,我的鼻子都格外的靈敏,就算是情緒的味道我都能嗅到。”炭治郎說。
“那,鬼的味道呢?”咲夜開口,“不同鬼的味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我可以做到。”炭治郎說道,他想了想,難得咲夜會問到自己,所以他條件反射的想要證明自己可以。
“在進入狹霧山之前我也遇到過一隻鬼,雖然是不同的鬼,但是我也能嗅到,那個味道和之前在家裡留下味道的三隻鬼不一樣,我可以輕易的分辨出他們。”炭治郎說道。
“三隻?!”咲夜睜大眼睛,她看向炭治郎,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拳。
如果是兩隻自己是知道的,一隻是屬於鬼王鬼舞辻無慘,一隻是屬於己經死去的上弦貳童磨的味道。
那第三隻又是從何而來,難道那天在自己和炭十郎到了無限城後灶門家附近又出現了一隻惡鬼?
“其實仔細說不止三隻,是好多好多味道,就像,就像是一個充滿了鬼的地方一樣。”炭治郎撓了撓頭說道。
那天自己真的是很害怕的,如果不是之後遇到了義勇,自己真的會徹底崩潰也說不定。
消失的父親和咲夜,還有那幾乎遍佈地面的無數惡鬼的味道。那樣龐大,也那樣恐懼,如果不是母親,弟弟妹妹還在,炭治郎無法想象。
“無限城,你居然連無限城裡的味道都能聞到。”咲夜驚駭,這己經不是普通的靈敏的嗅覺了,炭治郎嗅到的,幾乎可以說是另外一個世界!
“月!”抬手,咲夜看著慢慢落在自己手肘的月,叮囑它去蝶屋向香奈惠要一點上弦肆和咲月的血液,這才放飛了月。
“之後我會拜託你做一件事。”咲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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