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夜她……”天音擔憂的看向產屋敷,她的手上還握著那封信。低垂的眉眼卻己經蓄上了淚水。
信中細細寫了炭治郎對於自己嗅覺的定位,也就是說在面對擁有分身,且本身可能極小或者難以察覺,尋找的時候,炭治郎可以用嗅覺找到他們本體。
所以基於這一點,炭治郎希望即便自己沒有透過最終考核,也希望可以成為鬼殺隊的編外人員之一。即便付出生命,也希望在面對上弦肆和上弦陸這兩隻惡鬼的時候讓自己參與。
因為炭治郎的嗅覺可以讓他們能夠找到這兩隻惡鬼的本體,從而真正的殺死這兩隻惡鬼,雖然可能無法斬殺本體,但是至少可以告訴所有人,並且讓別人斬殺本體。
其二便是炭治郎對於咲夜的發現,信中的字雖然稚嫩,但卻依舊讓天音心驚。
其實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天音便發覺了咲夜的哀傷與痛苦,所以不論是自己還是產屋敷都在盡力去找可以讓咲夜發洩的辦法。
咲夜的強大讓她即便面對再強大的惡鬼也可以屹立於不敗之地,即便不敵也會全身而退,哪怕面對的是鬼王,甚至身處惡鬼的老巢,無限城也是一樣。
所以產屋敷試圖用殺鬼來讓咲夜發洩心中的痛,但是這並沒有什麼用,獵殺的惡鬼越多,咲夜心中積蓄的痛和恨越多。
然後產屋敷便讓咲夜擁有隊友,因為咲夜的強大,所以產屋敷選的都是柱級的隊員,還都是和咲夜有些關聯的人,可是這也沒用。
他們能做的,幾乎都做了,但是結果便是咲夜依舊是那樣,依舊是瀕臨崩潰的咲夜。
產屋敷害怕,是真的害怕,這份害怕讓他後悔,也讓他無法閤眼,自己的生命己經快要走到結尾,可是咲夜,即便咲夜真的只能活到25歲。
但是至少,至少等到那一天降臨的時候,產屋敷希望咲夜是放鬆的,是可以坦然的,而不是這般的痛苦,即便回首也找不到什麼好的回憶。
“咲夜要求去做明年的最終選拔巡邏員。”天音說。
“我知道。”產屋敷說,但是他還沒有回覆咲夜。
“有人報道千代田區疑似有弦級惡鬼的活動跡象,這次就讓咲夜和……杏壽郎一起去吧。”想了半晌,產屋敷說道。
如果是最開始讓咲夜同鬼殺隊相識的話,那便是煉獄家吧,如果是杏壽郎的話,或許,可以讓咲夜稍稍變得輕鬆一點也說不定?
但是在這之前,產屋敷看向了窗外,在自己的視線中,那裡有一團模糊的身影,正是自己的鎹鴉。
“請讓炎柱,杏壽郎先生先來一趟主公宅邸,我想和他說一點事。”
黑色的翅膀張開,鎹鴉飛離了宅邸。
“真沒想到我的遲到居然讓我錯過了這麼多!”煉獄宅,剛剛結束任務的杏壽郎有些遺憾的說道。
要知道雖然都是鬼殺隊的柱,而柱的責任便註定了杏壽郎不可能有太多的休息時間,所以很多時候他都要外出做一些比較危險的任務。
而這次,他就是因為去處理一個血鬼術是隱身的惡鬼,因為去尋找惡鬼而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所以便錯過了回家的時間,自然也錯過了咲夜的來訪。
“誰知道她是不是就是專門找你不在的時候才來的。”大咧咧的躺在床上,槙壽郎開心的往嘴裡丟了一枚做成桃花形狀的菓子。
“唔姆!好吃!”槙壽郎首起身子,將菓子細嚼慢嚥,充分在空氣中散發了足夠的香氣後才嚥下。
“不愧是我的繼子,即便是在繁忙期間也會給我帶來新的禮物!”
“父親!可以請你不要這麼幼稚了嗎?”杏壽郎說,要知道自己並非不認識槙壽郎,這種甜膩的點心並不在他的喜歡名單,喜歡這些的是母親和千壽郎。
“幼稚?不,我只是在告訴你。”槙壽郎說,重新拿起了一枚菓子,用木刀切成了兩半,一半遞給瑠火,然後自己拿起另一半又分成了兩塊。
將西分之一的菓子拿起來,槙壽郎將手伸向杏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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