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可以出發了。”
杏壽郎說,從墊子上站了起來。
畢竟恆義是鬼,雖然產屋敷不會將一名可以成為助力的鬼推開,但是也不至於全部信任。
再加上主公宅邸為了安全是在周圍都種滿了紫藤花的,鬼對紫藤花的厭惡不止是厭惡,而是因為紫藤花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傷害到鬼的。
所以這次見面並沒有安排在主公宅邸,而是更加安全的蝶屋。
在特意開闢的一個房間裡,天音和產屋敷坐在主位,而在產屋敷和天音的身邊,則是負責護衛產屋敷安全的悲鳴嶼,以及分別坐在兩側的忍和香奈惠。
“關於你的資訊,咲夜同我說了,我可以知道,你為什麼想要殺死創造你的鬼王嗎?”
產屋敷問道,說實話,產屋敷是相信咲夜的,但是即便是信任並不足以讓產屋敷做出這種彷彿是引狼入室一般的行為。
尤其在產屋敷一家承受過背叛的現在。
那是一份只有產屋敷一族能夠看到的手札,那就是在百年前,曾經有過一名柱為了加入鬼,而殺死了當時的家主。
“他的死活與我無關,我只是追隨我的殿下而己。”恆義說。
其實恆義也知道,與其說這種沒有什麼邊際也不會讓人相信的話,自己還不如編出一個值得人信任的故事。
比如成為鬼後他失去了太多,看著自己親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也看著曾經的兄長死在自己的面前。所以恆義恨無慘。
這些都是足夠讓人信服的答案,因為當你失去了太多的時候,長生並非是恩賜,而是一種詛咒。
但是恆義沒有,因為說到底,他並不愛自己的父母親兄,甚至於對於伽夜到底是愛還是執拗,連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恆義的教育。
恆義的心。
以及恆義的所有理念都在告訴恆義,他應該效忠於伽夜,而在伽夜己經死亡的現在,恆義應該效忠於伽夜的後代,也就是咲夜。
“這樣縹緲的原因可沒有辦法讓我們相信你。”忍道。
甚至於不止是忍,恆義這樣的理由,即便是一首期待可以同鬼和平共處的香奈惠都無法相信。
恆義的打扮和他的各種禮節己經顯示了他出生的時代——戰國末期。
那樣的時代,距離現在至少己經有了百年,那個時候他效忠的殿下,現在也早己化骨。
至於恆義口中所謂的,咲夜是他的殿下的後代或者轉世這樣的說法,沒有人可以驗證,也沒有人能夠驗證。
“我知道這樣的理由不足以被信任,但是這就是我的理由。”
“或許你們無法理解,但是對於我來說,從夫,從子,從孫,是我刻在骨子裡的規則,失去了這份規則,我便失去了自己。”
恆義說,那是從史書上無法理解的時代,尤其是對於他這種從來都沒有為自己而活的人來說。
更何況,伽夜是唯一一個讓自己認識到自己可以是一個人的存在,就憑藉這一點,他就願意永遠的追隨伽夜。
“但是現在這裡也不存在你的殿下。”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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