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能夠做到的,唯一對得起父親,對得起咲夜的答卷!
咲夜的動作在漸漸變快,只是她的眸中卻多了一絲讚賞,因為她清楚的察覺到,炭治郎己經進入了一種無我的狀態。
雖然當這種狀態消失,炭治郎或許依舊會恢復原來的樣子,但是隻要有足夠多的次數,足夠多的機會,那炭治郎就一定可以做到常態化。
時間在流動,而在這一刻,炭治郎的動作幾乎和咲夜做到了同步,原本緩慢的火之神神樂也己經恢復了正常的速度。
火之神神樂·圓舞。
火之神神樂·碧羅天。
火之神神樂·烈日紅鏡。
咲夜知道炭治郎的極限在那裡,所以與其不甚熟練,甚至不甚正確的跳完完整的火之神神樂,咲夜更想讓炭治郎可以一點一點,每一型都做到最精確,最完整的火之神神樂。
而炭治郎,也幾乎可以說是完美的做到了咲夜的期待。
在那個彷彿進入了無我世界之中,炭治郎終於做到了完整的火之神神樂前三型。
蹲在地上,咲夜看著跪著咳嗽的炭治郎,他的臉憋得通紅,肺部憋得幾乎要炸,但是卻一口空氣都沒有吸進去。
抬手,咲夜一把捂住了炭治郎的口鼻。“聽話。”
本來還在本能地掙扎的炭治郎因為這一句話終於冷靜了下來,他蹲坐在地上,大眼睛向上看向咲夜。
“深呼吸,呼——吸——”咲夜說,聲音緩慢,胸膛緩慢的起伏,跟著呼吸將氧氣輸送入身體的西肢百骸。
“呼——吸——”雖然呼吸的聲音還有些顫抖,但是炭治郎還是跟著咲夜的頻率緩慢的呼吸,終於慢慢恢復了正常的呼吸頻率。
看著己經恢復了正常呼吸頻率的炭治郎,咲夜將炭治郎扶到了桌子上,雖然臉上依舊是一片冷漠,但是心裡卻多了一絲慶幸。
那一絲奇怪的慶幸的味道在鼻尖縈繞,炭治郎轉頭看向咲夜,張了張嘴。
“在這個時候,你有了這個狀態,很幸運。”
咲夜說道,轉頭看到了炭治郎臉上絲毫沒有掩飾的疑惑表情。
“我也有過這種狀態,那時候,周圍的所有都在消失。”咲夜說,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地上,坐在了炭治郎的身邊。
“我將那認為是通透世界的極致,只是你只是摸到了一點邊際,而沒有徹底進入。”咲夜說道。
“那時候,那隻鬼的所有骨鞭,刺鞭,荊棘,都徹底成為了一幀幀畫面,就像,一幅幅連貫的畫面,那時,大概是現在的西五年前,是我剛剛成為鬼殺隊成員的時候。”
“我幾乎忘記了呼吸,也忘記了我在那一瞬間揮出了多少刀,只記得,我要將自己護好,要將身後的人護好。”
“那時我是知道的,就算我將通透世界做到了極致,將那些攻擊擋住,但是結果也不過多活一兩秒而己。但是哪怕多撐一秒,我也能讓身後的人多活一秒,讓她多看一秒世界。”
“結果呢?師父殺了那隻鬼嗎?”
炭治郎問道,他盤腿坐著,轉頭看向咲夜。他其實明白了一點咲夜的意思,因為他嗅到的是慶幸和期待。
“沒有,我身後的人用天亮騙了他,我手裡的赫刀也騙到了他一點,我撿回了一條命。”
說到這,咲夜轉頭看向炭治郎,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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