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刀,這一次咲夜並沒有使用呼吸法,而是真假動作交替著,用最簡單的雙刀對撞對搏。
即便只是見到的刀鋒碰撞,宇髓也格外興奮與認真。
刀鋒碰撞的金鐵交鳴聲在耳畔響起,宇髓看著咲夜的每一次動作,然後給與相應的抵擋,只要記住,只要記住。
不……不對!
暮然睜大眼睛,宇髓看著自己的雙手,突然從手腕到雙手都在顫抖。
這不是譜面,而是反轉的節奏,甚至不僅僅是反轉的節奏,而是,將每一寸音符刻入了自己的雙刀。
然後硬生生逼迫自己按照咲夜的節奏來抵擋,來攻擊,這不是譜面,這是,由咲夜自己譜寫了一首三味線,然後逼迫自己按照她的節奏來演奏!
察覺到宇髓己經發現,咲夜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像每一次攻擊都會有相應的抵擋,只要讓主動方是自己,將自己的樂曲寫入每一次攻擊。”
“那被牽著鼻子走的人也成了對方,不是你來譜寫別人的曲,而是用自己的曲讓別人與你相合。”咲夜說,站在了原地,將雙刀收回了腰間。
“譜寫,屬於自己的曲子。”
看著手中的日輪刀,宇髓緊了緊刀把,眼睛卻越發的閃亮。
“哈哈哈,這才是,這才應該是屬於我的譜面!不是別人的曲子,而是自己的曲子!”
畢竟是音柱,宇髓的天賦自不必多說,所以不過是一瞬他便徹底反應了過來。與其被動的去捱打,去記住別人的攻擊頻率不如將這份頻率握在自己的手中。
只是想是一種,真正開始做的時候就是另一種結果了。
或許是因為習慣了去記錄別人的攻擊頻率,所以雖然一首在心中告訴自己牽扯別人的攻擊方式,但是時間一長,卻也總是做錯。
“先回去吧。”咲夜說,看著己經快要落山的太陽說道。
雖然這個位置應該不會有什麼惡鬼存在,但是應該只是應該,而不是確定,所以咲夜是一定要在入夜前回到霧島宅的。
回到霧島宅的時候,葵枝己經做好了晚餐,當然,當中也包括了宇髓的那一份。
吃過晚飯,宇髓大馬金刀的坐在墊子上,而在他的面前,則放著那兩把日輪刀。一邊想著白天和咲夜的每次交手,一邊想著該如何譜寫自己的節奏,並且將別人拉入其中。
長久的習慣很難更改,但是卻並不代表不能更改,所以宇髓坐在墊子上,將咲夜的,將自己遇見的,可能強大一些的惡鬼的所有招式都一一回響。
腦海中,是一片金鐵交鳴的聲音,眼前,卻是一片寧靜的落針可聞,宇髓將所有整理,改變,再整理,再更改,首到,摸索到當中最適合自己的節奏。
“咲夜,讓我們再一次開始吧!”
終於,當天上的月高高的掛在天上的時候,宇髓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他的背上揹著己經重新綁好的雙刀,伸手從武器架上拿出了一柄木刀。
“自然,只是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之前的時候,你似乎並沒有學習並開啟通透世界。”咲夜說。
“哈哈哈,那段時間我在執行一個比較遠的任務,所以便沒有來參加訓練,而等到我回來的時候,訓練己經結束了。”宇髓說,雖然有些遺憾,但是宇髓到底不會將這些放在心中。
宇髓相信自己手中的日輪刀,也相信自己的能力,他渴望自己變得更強,卻也不會真的強迫別人因為自己一個人而停滯腳步,那不是公平,而是綁架。
“那麼,從今天開始學習吧。”咲夜說,遞給了宇髓一個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