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咲夜也稱得上是在武士中身經百戰,不然也不會打出稻荷一刃的名聲,但是咲夜卻從未遇見過像眼前的信察一樣的敵人。
幾乎刻在骨子裡一般的戰鬥嗅覺和敏感,即便眼前的信察沒有斑紋,也沒有通透世界,也依舊讓咲夜覺得恐怖。
眼前的信察,是一個天生的武士,還是一名絕對厲害的武士。
沒有了一開始速戰速決的打算,咲夜握緊手中的刀,揮舞的速度越來越快,進攻的頻率也越發的迅速。
擂臺邊,負責伴奏的人互相對視,彈奏的手指都有些顫抖,這樣迅速的進攻頻率,哪裡是他們能夠跟得上的?
要知道,對於他們來說,戰鬥的唯一作用便是用自己手中的樂器和武士腳下的太鼓相合,成為一首完整的即興曲,但是現在…….
“呼——”深吸一口氣,負責彈奏三味線的人握緊了手中的撥板,開始瘋狂迅速的彈奏琴絃。
身為我妻一族的長子,未來的繼承人,怎麼可以連這樣的速度都無法跟上?!一定,一定要做到最好的三味線大師!一定,要向家裡那群人證明自己!!!
伴奏區的一切都不是咲夜在意的,她現在在意的,只有眼前的信察,他手中的武士刀,還有他那絕對強大的刀法!
雖然眼前的信察並不是在鬼殺隊中有任何一個名字的存在,但是咲夜從不會覺得只有鬼殺隊裡才會有強大的刀法,這也是咲夜雖然不想被看猴卻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接受戰貼的原因。
因為,如果能與強大的人戰鬥,自己也會變得強大,也會將這份刀法融入自己的豐之呼吸,讓自己的豐之呼吸越發的強大。
手中的武士刀揮舞的彷彿殘影,咲夜第一次在與別人切磋的時候使用了通透世界。
因為不論是信察強大的戰鬥首覺還是那幾乎於分身一般的速度,都讓咲夜即便強迫關閉,也會一次次的自動開啟通透世界。
終於,信察腳下的動作一頓,身體下壓,手中的武士刀高舉於額前,揮舞的速度帶動著周遭的空氣發出音爆聲,在空中划著恍若穿透了時空時間一般的力道向著咲夜揮舞而去。
這一刻,即便是在通透世界下,咲夜都無法找到當中的空檔,也無法找到當中弱點,這是絕對強大,也是絕對致命的一刃,超越人,也超越鬼。
甚至於,咲夜不敢保證,如果眼前的人成為了鬼殺隊的一員,會不會真的徹底終結鬼舞辻無慘,又或者,如果他成為鬼,會不會成為比肩黑死牟,甚至更為強大的存在。
但是,怎麼可能輸?
睜眼,咲夜將所有的感官徹底消散,只剩下聽力和視覺,手中的刀交叉於額前,便是以幾乎將信察的刀法複製一般的速度與力度向著信察攻去。
“砰——”
“哈——哈!”
一聲幾乎驚破蒼穹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信察手中的武士刀斷成兩截,這場切磋也徹底完結。
信察手中的斷刀抵著咲夜的脖頸,而咲夜手中斷了一把,完整一把的武士刀也抵在了信察的胸口。
“平局——”
裁判說道。停下了這一場切磋。
垂下的手在顫抖,咲夜抬手將武士刀遞給侍者,在向信察行禮後走下了臺子。
“噗,咳咳咳——”在走到了無人的地方,咲夜終於控制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在剛剛的那一刻,咲夜幾乎忘記了呼吸。
如此的狼狽,是咲夜從始以來,即便加上惡鬼,唯一的一次與之相似,便是面對鬼舞辻無慘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