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人家的,是為了換錢的籌碼,而對於他們,則是換取平衡的籌碼。
“但你沒有說。”咲夜說道。
這樣的事情,其實是要擺在明面上說的,今天說出的最好場合便是在之前的宴會上。
“因為我知道,雅月姬不可能誕下擁有島津與真田共同血脈的孩子。”
信察說,看到咲夜輕撫刀把的手微微一頓,頗自豪的笑了笑,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秘密。
不過,只要發現就好,信察不在乎島津家主是誰,也不在乎這個人是男是女,他重視的只是自己這一代可以擁有的和平。
“掠影之刃,源自家主曾遊歷東方遇見的一位遊俠。”
非常突兀的,信察首接轉換了話題,轉而拿起了架子上的武士刀。
“遊俠雖用的是劍,但其一招一式皆超乎我畢生所見,即便是我,也不過能學到當中一招半式。”
“而掠影之刃,便是我唯一學會的那一招。”
信察說,開始在庭院緩慢的舞刀。
說是舞刀,卻更像是在舞劍,只是到底信察沒有學會,所以他舞刀的速度很慢很慢,幾乎稱不上是一種劍法。
“此為完整招式,我真田信察,以此為姻,不知伽夜殿下意下如何。”
完整的將所有的劍法舞完,信察站在原地,轉頭看向咲夜問道。
“完美。”
咲夜答道,從信察的手中接過了那一把武士刀,按照他剛剛舞刀的樣子開始練習。
“哈哈哈哈!”
月下,信察笑的格外開心,他抬手將酒壺中的酒全部灌在了口中,然後用浴衣隨手一擦,便抽出了腰間的武士刀,加入了咲夜的練習。
這一夜,咲夜的意識存在到了月上中天才徹底結束。
三日後,信察離開,留下了雅月姬作為伽夜的側妹,只是雅月姬個性非常,成婚後便自請去了寺中,做了比丘尼。
那是一個清涼的夏夜,這具身體從咲夜到了這個時代之後第一次離開了島津城。
因為是一次秘密出行,所以並沒有任何僕從跟隨,有的只是同樣偷偷出來的信察。
這樣柔和的夏夜,信察走的格外輕快。
雖然只是被困在黑夜中,但是咲夜也察覺到了這具身體的放鬆,甚至也第一次能夠和原主的意識共同分享眼前的美景。
畢竟同樣是真田城的城主,咲夜出不去,信察也是一樣的,所以這樣稱得上任性的出行對於信察來說也是人生的第一次。
只是和信察的輕快不同,咲夜稱得上是如臨大敵的。
這個時代是有鬼的存在的,雖然這麼長時間咲夜都沒有遇到,但是咲夜也是知道的,而這樣的夜晚,這樣的林中,絕對是惡鬼容易出現的地方。
不過,伸手輕撫腰間的武士刀,雖然不是日輪刀,但是咲夜也沒有太過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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