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縮緊,咲夜低頭不去看產屋敷,似乎想用這種無聲的反對來表達自己的立場。
自己可以努力,努力跑的更快,支援的更快。
但是,至少,至少不要……
“我知道你的想法。”
產屋敷說,他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充滿了近乎於神性的撫慰,輕柔的將咲夜耳畔的風吹拂。
“因為斑紋是你帶來的,所以你會覺得,未來那些被傳染了斑紋的人也是因為你才會擁有無法活過25歲的命運。”
這一點,產屋敷是可以想象的,也是他多年前自己同意咲夜不將斑紋的事情告知眾人的一點原因。
至於其他,便是當時鬼殺隊的強度。
說到底,產屋敷雖然信任他的孩子們,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在鬼殺隊中,即便是柱中都是有分級的,那就是豐柱,和其他柱的斷層分隔。
咲夜太過強大,而其他的柱雖然不至於弱小,但是差距卻也太大,大到那時的產屋敷如果公佈了斑紋的存在。
如果那些孩子爭先恐後的尋找機會讓自己開啟斑紋,那時候,大概等待他們的不是開啟斑紋,而是迎接死亡。
所以產屋敷不肯說,也不會說。
但是現在不是,經歷了一次的柱集訓,如今的所有柱的強大幾乎可以比擬百年前初代呼吸法劍士的強大。
而如今,他們即將迎來第二次集訓,屆時,他們將會變得多強大無人可知,但是,卻也有一個可以當做例子的存在,那就是音柱,宇髄天元。
因為宇髓同其他隊員的不同,所以這次的集訓宇髓是最先參與的。
不過是短短幾日,如今的宇髓,幾乎可以同悲鳴嶼同臺競技。
如果說咲夜的強大是同所有柱斷層的強大,那悲鳴嶼便是除了豐柱之外最強的柱。
之前的悲鳴嶼,是可以憑藉氣勢便壓制所有柱的存在,而現在,宇髓可以將悲鳴嶼的攻擊拉到自己的節奏之中,帶著反向的譜面,和悲鳴嶼不相上下。
這樣的強大,如果剩下的所有柱都將做到這樣的強大,那產屋敷甚至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如今的柱,是百年來最強大的柱。
而如今,這般強大的柱,足夠去碰撞更強大的存在,去開啟斑紋,也一定可以順利並且成功開啟斑紋。
“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咲夜,你帶來的不是詛咒,而是他們在走投無路下可以活下去的機會。”
“沒有斑紋,或許他們會在對戰弦級惡鬼,對戰強大的血鬼術惡鬼的時候無力反抗,最終拼盡全力戰死在戰場,換的同歸於盡,甚至是無能為力的結果。”
“但是,如果擁有斑紋,如果擁有了更為強大,甚至可以比擬你一半強大的力量,他們便會留下一口氣,留下活著的生命。”
“25歲是年少的年紀,是未來燦爛的年紀,也是足夠擁有更多的年紀。”
“但是,現在的他們,即便是最大的悲鳴嶼也不過25歲,可最年輕的有一郎和無一郎才12歲。”
“咲夜,如果你為了讓他們不會死在25歲而讓他們死在現在,那才是你對自己才能的浪費,對這份能力的詛咒。”
產屋敷說,重重的咳了兩聲,這是他難得說這麼長的話,這麼大段的言語,或許對於其他人沒什麼,但是對產屋敷來說卻是巨大的消耗。
他撐著天音,用力的咳著,用著幾乎將自己肺部咳出來的力氣,但是他還是看向咲夜,用那雙早就只能看到朦朧微光的眸子看著咲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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