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蝶抿唇,求救般看向太清。
太清勾唇:“岳父岳母,我己經尋到了治療小蝴蝶的法子。”
岳父……岳母……?
雲知禮怒了:“這位公子,你幫了蝶兒,此事我們感激不盡!不過我們似乎素昧平生,當不起公子的稱呼!”
雲蝶眨眨眼,疑惑道:“父親,你在說什麼呀?他是王林呀!”
雲知禮猛地看向蘇卿。
蘇卿搖頭,表示自己也沒看出來。
她抬手摸著雲蝶的額頭,擔憂地皺眉:“可是睡糊塗了?這位公子天人之姿,與王林完全不一樣,怎會是王林?”
“嗯?”
雲蝶從儲物袋中拿出之前畫的影像,分明與他一模一樣!她斬釘截鐵:“他就是王林,以前就長這個樣子的!”
雲家夫妻看見畫像,大驚失色。
太清卻柔和了眼神:“小蝴蝶,此畫送我可好?”
雲蝶感受到他突然愉悅起來的心情,猜想他也許很喜歡這幅畫,便給了他。見他視若珍寶、小心翼翼地收起,便說道:“你要是喜歡,我以後還給你畫!”
太清勾唇:“善。”
雲家父母還沒搞清楚狀況,但要太清去解釋清楚有些困難,畢竟他的語言組織能力堪憂,於是決定讓他們自己看。
他捏著扇子,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其他所有人推出房間,門無風自動,“砰”地一聲關上了。
屋外的丫鬟們不敢打擾。
而屋內,太清在雲家夫妻驚懼的神色中施施然走到中間,拂塵隨意揮了一下,空間裂縫的場景就這樣展示在他們面前。
看完,夫妻二人久久無語。
太清重新坐回雲蝶身邊,靜靜等著他們消化,時不時優雅地扇一下扇子。
良久,雲知禮才出聲:“你就是王林?王林也是你?”
“否。”太清的睫毛微動。
“你和王林曾經共用一個身體?但實際上不是一個人?”雲知禮猜測。
太清輕輕點頭:“善。”
“愛護蝶兒的,是你還是王林?”雲知禮又問。
太清抬眸看著他,宛若高山白雪,清冷若仙,不似為情左右的樣子。
雲知禮以為答案是王林,卻見雲蝶一首在折騰他的頭髮,他垂眸看著,眼神一改方才,變得柔情似水,又否決了方才的判斷。
“一首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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